“連一滴灑出來的茶水都沒有,比我家五星級酒店還乾淨!”
“某些人為了保住工作,或者想敲詐一筆遣散費,真是什麼謊都敢撒。”
我衝進主臥,指著空蕩蕩的行李箱收納櫃。
“箱子!先生常出差用的那隻二十寸登機箱不見了!”
沈寒星嘆了口氣,像看一個瘋子一樣看著我。
“陸叔,出差不帶行李箱,難道用塑膠袋裝衣服嗎?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鶴川遇害了,請問屍體在哪裡?血跡在哪裡?兇器又在哪裡?”
我被她問得渾身冰涼,啞口無言。
所有的東西都太完美了,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破綻。
可正因為太完美,才透著一種滲入骨髓的詭異。
沈寒星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,遞到我面前。
“陸叔,八年的情分,我本來不想鬧得這麼難看。”
“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,另外我多加了三個月的補償金,一共四萬八。”
“你今天收拾東西,走吧。”
厚厚的信封擺在眼前,白紙黑字寫著“解除勞務合同”。
邵隊長轉過身,臉色嚴肅地看著我。
“陸先生,目前來看,房屋內沒有任何打鬥、侵害的痕跡,男主人也有通訊記錄。”
“報假警是違法行為,念在你是出於對僱主的關心,這次先口頭警告。”
“沈女士,如果他沒有其他涉嫌違法的行為,我們準備撤警了。”
賀景淵冷笑一聲:“便宜他了,換成我,高低告他一個尋釁滋事!”
沈寒星神態溫和,微微欠身。
“麻煩二位白跑一趟,我送你們下樓。”
我看著沈寒星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鷙與得意,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如果今天警察走出這扇門,蕭鶴川的下落將永遠被埋葬。
“等一下!”
我發瘋一樣衝進衛生間,撲通一聲跪在瓷磚地面上。
“邵警官,查下水道!”
“主臥衛生間的下水管道有被暴力拆卸過的痕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