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二節課下課，韓洋和隋聽瀾一起去了教師辦公室。
秦有德正在批作業，看見兩人進來，朝桌角抬了抬下巴。韓洋把兩份情況說明放過去，紙頁疊得整整齊齊。
“都寫完了？”
“寫完了。”
秦有德沒有當場拆開，只把情況說明收了起來。兩人準備離開時，他又叫住他們。
“還有句話。”
韓洋停在門邊，隋聽瀾也轉過身。
“學校沒有給你們定什麼性質，這件事暫時就到這裡。不過你們以後相處還是注意一點，要保持合理距離，別再單獨往沒人的地方走了。”
秦有德把保溫杯挪到一邊，語氣沒有早上那麼嚴肅。
“你們自己知道只是聊天，別人隔著幾十米看一眼可不會這麼想。真傳出什麼話，對誰影響都不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隋聽瀾說。
韓洋也應了一聲。
走出辦公室以後，他下意識放慢腳步，讓隋聽瀾先走。她沿著走廊走出幾步，沒有聽見身後的腳步聲，又回過頭。
“你站在那裡幹什麼？”
“保持距離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教室？”
“等你先進去吧。”
隋聽瀾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口：“我們一起交的東西，分開回去更奇怪。”
韓洋想了想，只好跟上。
兩人之間仍然隔著平常走路的距離。經過樓梯口時，正好遇見幾個抱著作業本上樓的學生，也沒人多看他們一眼。
第二天下午自習課，韓洋照例進行紀律巡查。
他下樓時周嘉航已經等在那裡，手裡拿著一支黑色水筆。
他把多餘的袖標遞給韓洋：“還是老路線。”
韓洋戴好袖標，低頭看了一遍記錄表。表格上列著班級、自習紀律、走廊情況和扣分原因。
“每個班都要看，這也太多了，學校也不知道多安排倆人給咱們減輕點負擔。”
“只是原則上是每個班都要看。”
“嗯？”
周嘉航笑了笑：“以前都是常規的，這次教你個省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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