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問。他說幫我找同學問問。小遠平時去的那幾處，我也打過電話了，都說沒去。”
“溫情，先報警。把學校最近發生的事、今天的預約和最後那條訊息都告訴民警。”
“我正準備打。我就是想再問你一遍，他有沒有回訊息。”
“還沒有。”
電話那頭有鑰匙碰到東西的響聲。溫情低聲說了句好，結束通話了。
隋聽瀾把聊天記錄從頭看過，儲存下來。前臺又來敲門，說接待室下一時段有人要用。
“可以用了。”
她將桌上為諮詢準備的紙筆收進包裡，留下那把始終沒人坐過的椅子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隋聽瀾在派出所見到了溫情。
她坐在靠牆的長椅上，外套一側口袋翻在外面，手裡攥著手機。隋聽瀾走近，她便站起來，先看了看她身後。
“你一個人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
溫情坐回去，將手機螢幕擦了擦。螢幕亮著，上面是兒子的照片。
“他們要近期照片，我找了半天。都是以前拍的，這張稍微近一點。”
照片裡的男孩坐在桌邊，胳膊擋著半張臉，對著鏡頭有些不耐煩。隋聽瀾以前只看過溫情發來的合照，這次才看清，他的眉眼確實有幾分像母親。
民警過來，請她們進去補充情況。
隋聽瀾說明了自己的身份，將預約經過和聯絡記錄提供給對方。溫情坐在旁邊，聽見問孩子當天穿什麼衣服，先說灰色，又改口說外面還有一件深藍色外套。
“早上冷，我讓他穿上的。”
“書包呢？”
“黑的，側面掛著個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溫情盯著照片，將畫面放大。書包在照片之外，螢幕上只剩下男孩半張模糊的臉。
“我想一下。”
隋聽瀾將溫情拿來的袋子接過去，放到腳邊。裡面除了鑰匙，還有一盒沒開封的牛奶。
溫情終於想起那個掛件的樣子，向民警描述完，問能不能再打一次電話。
對方讓她打。她把手機貼在耳邊，另一隻手壓著膝蓋。隋聽瀾能聽見很低的回鈴聲。一聲接一聲，響到最後，溫情將手機放下來。
“還是沒人接。”
民警繼續核對資訊，問起孩子最近在學校發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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