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我問他為什麼要單獨調你的位置，他應該是把跟你說過的話又跟我說了一遍。”
韓洋把物理書塞到最下面：“算了，先在這裡坐吧。”
“什麼叫算了？”
旁邊正在背單詞的學生仍然抬頭看了一眼。
韓洋將椅子朝她轉過來。
“就是臨時坐幾天，下次排座位還會調。”
“什麼時候排？”
“他沒說。”
“那你準備坐多久？”
這個問題韓洋也沒問過。他瞥了一眼已經擺好的課本：“這裡能看清黑板。”
隋聽瀾拉住桌子邊緣，替他將剛才沒放進去的資料夾推開，空出兩人之間的地方。
“前面的位置還空著。下課你跟我去找他，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說清楚什麼？”
“我們正常說話，正常一起上競賽課，影響誰了？程子航來找事，也已經處理過了，為什麼還要調你的座位？”
“老師是怕同學議論。”
“那就去問問都在議論什麼。”
韓洋朝前門望了一眼。秦有德還沒來，班裡的讀書聲比剛才大了些，蘇硯正把收齊的幾本作業遞給組長。
“沒必要再讓他找人來問。越問知道的人越多。”
“所以你就無條件服從安排了？”
“換個位置而已。”
隋聽瀾鬆開桌沿。
“你要是真覺得無所謂，剛才收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說？”
韓洋垂下手，捏著語文書外面翹起的一小塊書皮。
“我不想他們總拿你說事。”
她等著他往下講。
“上次陳主任單獨留你，這次秦老師又提。你學習很好，他們擔心你被影響。以後再有什麼事，他們可能還是先想到你。”韓洋把那塊書皮按回去，“我坐到這裡，保持和你的距離，至少能讓他們少找你。”
隋聽瀾朝原來的座位看去。蘇硯旁邊空了一塊，椅子搬走後，地上露出兩道桌腳壓過的灰印。
“別人問你為什麼調座位，你準備怎麼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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