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洋摸到腳邊的袋子，輕輕碰了碰隋聽瀾的背。
她轉過來，他把禮盒遞過去。
“給你的，聖誕快樂。”
隋聽瀾接住盒子，她藉著幕布上的光看了看盒蓋，解開外面的紅繩。
裡面的蘋果露出來，連溫情也往這邊看了一眼。
“這麼大。”
“店裡挑的。”韓洋說，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”
“喜歡。”
她回答完，把蓋子重新合好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隋聽瀾伸手進桌鬥，裡面響起包裝紙相互摩擦的聲音。她取出一隻小盒子，發現拿錯，又放回去。韓洋從側面看見，桌鬥裡已經擠著好幾個裝蘋果的袋子。
“你收到這麼多？”
“有幾個不知道誰放的。我回來就在裡面，也沒寫名字，還沒來得及處理。”
她從最裡面拿出另一個，遞到他手上。
那隻蘋果用淺色的紙包著，頂部折出兩隻耳朵，正面畫了眼睛和鼻子，頸部扎著細細的繩結。其中一隻耳朵稍微短些，她遞過來之前，還用手捏了捏摺痕。
“這個給你，聖誕快樂。”
韓洋託在掌心，轉過來看了看背面。紙縫貼得很整齊，膠帶藏在摺進去的邊緣。
“你自己包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禮盒。
“我那個是店員直接裝的。”
“裝得很好。”
“你這個費了不少時間吧？”
“包第一遍的時候紙剪小了，又換了一張。”
隋聽瀾把他送的蘋果放到桌面，繞好紅繩，推到自己手邊。
“我很喜歡這個，你別一直看盒子了。”
蘇硯在旁邊已經等了半天。
“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裡還坐著一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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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七十八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