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開啟地圖，手指沿著幾個標記往下劃。隋聽瀾聽完，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過了一會兒，把另一張頁面給他看。
“這裡現在只要十五分鐘。吃完再去一趟吧，等別人也吃完午飯，隊伍可能又長了。”
韓洋認出是上午那個專案，抬起頭來。
“為什麼還要去？”
“我輸了，不服氣。”
她的餐盤裡還剩一些配菜，說完便繼續吃。韓洋將地圖關掉，答應吃完過去，夾飯的動作快了些。
隋聽瀾見他連飲料都顧不上喝，提醒了一句：“慢點吃不著急，我沒說現在就走。”
“沒事，快吃完了。”
他把嘴裡那口飯嚥下去，端起杯子喝水。她等在對面，將上午拍的幾張照片翻過一遍，遇到拍糊的刪掉，等他放下餐具，才把手機收回包裡。
第二次進去，隋聽瀾一坐好便拿起了光線槍。
韓洋也認真起來。前面幾處目標都沒有漏掉，車子轉過彎時，他正準備看她打了多少，耳邊就傳來提醒。
“前面還有呢。”
他趕緊轉回去，卻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一處。
這一次，兩人都等到快結束才比較分數。韓洋看見她比自己高了一截。
“你可真記仇。”
她彎了彎嘴角，問他下一處想去哪兒。
下午，他們挑著幾個想去的地方逛。人多的專案便暫時放下，路過商店，也會進去待一會兒。
隋聽瀾在一排帽子前停住，拿起一頂帶圓耳朵的試了試。帽簷有些低，她往上推，轉過身問韓洋怎麼樣。
他正在看旁邊的陳列，回頭見到她，拿出了手機。
隋聽瀾以為他要認真拍照，便把垂在肩上的包帶理好，站直等著。
拍完以後，韓洋將螢幕遞過來。
照片裡的她神情鄭重，帽頂的一隻耳朵卻向後折著，另一隻孤零零地豎起來。她抬手去摸帽子。
“你剛才看見它倒了，怎麼也不說一聲？”
“這不挺可愛的。”
他回答時還看著照片，說到後面沒能繃住，笑著把手機往回收了些。隋聽瀾原本想讓他刪掉，見他還在笑，只好先把耳朵翻起來。
“那再拍一張，這次兩邊都立著吧？”
他替她確認過，重新舉起手機。
後一張正常多了。隋聽瀾檢查完，叫他發給自己，等手機響起，點開卻發現兩張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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