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間，蘇硯把報名表放到韓洋桌上，表演人數那一欄填了兩人。
韓洋順著往下看，節目形式寫的是合唱，曲目空著，表演者也只寫了蘇硯自己的名字。
“另一個人呢？”
“肯定是你啊。我都過來找你了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要報名了？”
“名字還沒寫呢，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。成人禮的舞臺徵集節目了，每個三四分鐘。我想報一個，咱們一起唱，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韓洋沒有馬上拿筆，先問他準備唱什麼。
“《稻香》，或者《晴天》，我想了這兩個。你也可以再選。”蘇硯解釋道，“報名下週一截止，咱們先登記名字和形式，曲目後面再確認。我們這幾天聽聽伴奏，試過以後再定唄。”
“不是你練過嗎？”
“別管。”
韓洋讀完節目要求。青春舞臺安排在上午，正式演出之前還有排練，需要提前交伴奏。
他以前唱歌，多是在熟人面前。這次臺下的人會多得多，想到要走上去，就已經夠緊張了。不過蘇硯也一起，兩個人可以慢慢練，而且成人禮也就這一次，要珍惜機會。思索片刻，他抽出筆，在報名者的欄裡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咱們先說好啊，可得認真練。”
“肯定的。”
蘇硯收好報名表，準備去交給負責登記的同學。隋聽瀾從辦公室回來，經過桌邊時，他告訴她兩人報了合唱。
“但是我們歌還沒選好，還得再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，加油，祝你們一切順利。”
“嗯，一定不會掉鏈子。話說你剛才去找秦老師了？”
“對，他叫我過去說成人禮讓我作為學生代表發言。先寫一份稿子給他看，時長大概兩三分鐘。”
成人禮定在五月下旬，活動安排在同一天，上午有典禮和舞臺，下午留了拍照的時間。
“你的演講在前面，我們表演在後面。”
“對。”隋聽瀾想起了什麼，“你那天準備穿什麼？”
“我還不知道呢。”
“我週末準備去定禮服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？製衣需要時間，最好這兩天就去，後面還能試穿、改尺寸。”
韓洋答應下來。
週六上午，兩人按預約的時間到了店裡。
店員問過活動日期，將幾件樣衣取出來，請韓洋先試。隋聽瀾留在外面翻款式冊，他換好襯衫和西裝出來，她便將冊子放下，朝這邊看過來。
韓洋站到鏡前，扣好紐扣，發現褲腳長了一些。店員替他折過長度，讓他活動一下胳膊，再到旁邊坐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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