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有德點完名以後，班裡開始上車。
大巴停在校門口，車門開著，司機坐在前面看導航。大家原本在隊伍裡還算有點樣子，一到車門口，立刻開始各找各的朋友。
有人搶後排，有人暈車要坐前面，有人一邊往上走一邊問能不能換座，還有人還沒坐下就已經把零食袋拆開了。
秦有德站在車門旁邊，看得眉頭一跳。
“上車就坐好，別把大巴搞得跟菜市場一樣。”
他這話說完，車裡安靜了大概兩秒。
第三秒，後排有人喊：“這裡還有位置！”
第四秒，有人問：“老師，能不能放歌？”
秦有德抬眼看過去，“你要是能保證全車人都喜歡你的歌單，我可以考慮。”
“老師，他就愛聽點那什麼《列車開往唐人街》《踏山河（奧特曼版）》。”人群中有人嬉笑地開口。
“……滾啊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韓洋跟在隊伍中間上車，原本沒想太多，結果剛上去就發現，前面幾排基本都坐滿了，後面又被一群人佔得差不多。蘇硯動作比他快，剛上車就被後排幾個男生叫走了。
韓洋看了一圈，最後看見中前排的位置還空著一個。
那個位置旁邊的人是隋聽瀾。
那沒事了，怪不得沒人坐在這。
她正低頭把手機放進包裡，書包被她放在膝上。
韓洋腳步頓了頓。
倒不是不能坐，主要是這個位置空得有點過於明顯。
他還沒想好自己要不要往後再看一眼，後面已經有人堵在過道里催：“前面的坐不坐啊？”
秦有德也從車門口抬頭：“韓洋，別堵著，先坐下。”
好了，現在不是他想不想坐的問題了，這是組織的安排。
韓洋走過去，在隋聽瀾旁邊停了一下，“這兒有人嗎？”
隋聽瀾抬頭看他，“沒有。”
她把書包往自己這邊收了收，給他讓出位置。
韓洋坐下的時候，過道後面的人終於開始繼續往前挪。車裡很快坐滿，座椅靠背之間全是說話聲和零食袋的聲音。
隋聽瀾靠窗，韓洋靠過道。
這個位置其實還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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