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問你，說，還是沒說？”
最後幾個字陡然拔高，凌厲如刀。
沈清柔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，下意識點頭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
沈清辭微微頷首，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。然後——
“啪——！”
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，狠狠甩在沈清柔臉上。
沈清柔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，整個人撞在門框上，捂著臉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敢打我？！”
“打你？”
沈清辭收回手，用帕子慢慢擦拭著指尖，像是在擦什麼髒東西。
“沈清柔，你給本宮聽清楚了。按宮規，以下犯上者，掌嘴二十，罰俸三月。本宮念在姐妹一場，只賞了你一巴掌，己是格外開恩。你若再敢多說半個字，本宮就把你拖到殿外，讓全宮的人都看看，沈家的庶女是怎麼被嫡女教訓的。”
沈清柔渾身發抖，又驚又怒，卻硬是被那股懾人氣場壓得不敢再吭一聲。
殿內伺候的宮人早就嚇得跪了一地，瑟瑟發抖。
誰都知道，清妃娘娘往日溫柔和順，說話都不敢大聲，今日怎會如此凌厲？
“滾。”
沈清辭只吐出一個字。
沈清柔捂著臉，狼狽地跑出長樂宮。跑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一眼，眼神陰毒得像是要吃人。
可沈清辭根本沒看她。
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剛才打人的那隻手，指尖還微微泛紅。
上一世，她被沈清柔欺辱了整整三年，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。這一巴掌，她等得太久了。
“小主……”雲溪小心翼翼地湊過來，“您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沈清辭抬頭，望向窗外。
沈清柔的身影己經消失在宮道盡頭，但那道怨毒的目光，卻像是烙印在空氣裡。
不急。
這只是第一巴掌。
三年欺辱，血海深仇，總得一筆一筆慢慢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