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站在王主任旁邊，那張臉青一陣白一陣心裡頭翻江倒海。
他是教了一輩子書的人，自認有點學問有點見識結果讓這兩人騙了十幾年，又是送點心，又是跟著喊烈屬。
他越想越覺得臉上無光，越想越氣，那點對易中海僅剩的情分這會兒蕩然無存。
劉海中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他這人最愛面子，每次捐款每次表態他都要爭個先結果他爭著搶著孝敬的 “烈屬老祖宗”，是個假貨，他那張臉等於白丟了。
他騰地一下又要衝易中海發火。
王秋霞一抬手，把全場的動靜壓住她做了個決定。
“是不是真的，光在這兒說還不夠。”
“走，上後院親眼看看她家的門，看看她的戶口，再讓她把烈士證、五保的手續都拿出來。”
“一樣一樣對。”
她邁開步子就往後院走，院裡人呼啦跟上去一大片。
趙文跟在旁邊，林晚晴抱著趙曉靈也跟在後頭。
易中海落在最後，腳步沉重那張臉白得跟紙似的他知道這一去啥都瞞不住了。
後院正房，聾老太太家。
老太太躺在床上就聽見門口呼啦來了一大群人，她心裡頭咯噔一下。
王秋霞走到門口，抬頭往門框上看。
那兩扇舊木門，上面有兩顆掛門簾的釘子，除此之外光溜溜的，啥也沒有。
沒有那塊紅底金字的 “光榮烈屬” 牌子，連個掛過牌子的釘子眼都沒有，一看就是從來沒掛過。
王秋霞看了半分鐘，轉身，臉色鐵青。
她推門進屋，首截了當的開口。
“老太太，你說你給紅軍送過草鞋？”
聾老太太坐在炕沿上，一看這陣勢，血色唰地褪乾淨了。
可她還存著僥倖，拿手攏住耳朵，扯著嗓子裝聾。
“啊？你說啥？我聽不見！人老了耳朵背！”
王秋霞火氣騰地上來，她往前一步，一個字一個字，跟敲釘子似的。
“你別裝！我今兒個不問別的就三樣。”
“你給紅軍送過草鞋紅軍哪年到過北平？你說清楚。”
“你是烈屬烈士證在哪兒，你男人哪年犧牲的部隊番號是啥門口牌子呢？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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