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這事傳到了趙文耳朵裡。
他正坐在院裡曬太陽，聽三大媽楊瑞芬繪聲繪色地學。
說秦淮茹在車間出了一筐廢件、崩了兩把刀、差點讓廠裡攆了全靠易中海出面才壓下來，還扣了津貼、寫了檢討。
楊瑞芬嘖嘖兩聲。“你說這秦淮茹，剛進廠那會兒多賣力。”
“如今倒好學會偷懶了，這下好了丟人丟到全廠去了。”
趙文靠在小板凳上慢悠悠曬著太陽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易中海這一齣，唱得好啊。” 趙文心裡頭跟明鏡似的，他太清楚那老東西的路數了。
“啥唱得好？” 楊瑞芬沒聽明白。
“沒啥。” 趙文擺擺手沒跟她解釋，“三大媽，你接著說後來呢？”
他聽完了一肚子戲心裡頭只覺得好笑。
秦淮茹是假糊塗，易中海是真精明，這倆湊到一塊兒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賈家這攤子，往後指定更熱鬧。
他懶得摻和，只當這茶餘飯後的樂子曬著太陽聽得津津有味。
就在秦淮茹為廢品的事焦頭爛額的時候，趙文的空間裡卻迎來了頭一茬收成。
那兩畦藥材，在靈泉水的澆灌下長得比外頭快了不止一倍。
頭茬的枸杞、黃芪、板藍根，還有桔梗、金銀花竟都陸續熟了。
趙文趁著家裡沒人進了空間。
只見那兩畦地裡，枸杞子紅得跟瑪瑙似的一串串掛在枝上，顆粒飽滿。
黃芪的根挖出來，又粗又長斷面黃澄澄的聞著一股子濃郁的藥香。
板藍根的葉子油綠髮亮，金銀花爬在邊上開了一片，黃白相間香氣撲鼻。
趙文抓起一把枸杞，放在掌心裡看又掰開一根黃芪他雖不懂藥材，可這成色，這賣相，一看就是頂好的東西。
比藥鋪裡擺的那些，強了不止一籌。
“靈泉水養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。” 趙文心裡頭樂開了花。
他把這茬藥材一樣一樣收了，按著他從藥鋪套來的法子仔細收拾。
枸杞子摘下來晾著，黃芪、桔梗的根挖出來洗淨切片，金銀花、板藍根的葉子攤開陰乾。
他在空間裡忙活了大半天把這一批藥材收拾得利利索索，分了類用油紙包好又找了個布袋子裝了。
他沒有一次全裝下，只挑了一小部分約莫幾斤裝在一個布包裡。
“頭一回出貨，不能貪多。” 趙文盤算了一下。
“東西越少越好，到時候就說是鄉下親戚捎來的，先探探路摸摸行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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