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論自己現在下車能不能跑出這裡,腦花的帳估計也會在自己跑路的過程中就佈置好了。
自己在澀谷事件裡活下來的機率幾乎為零。
他沒有咒力,看不到咒靈,槽一里只有一個村民體魄,手裡沒有武器,身邊沒有盟友。
而接下來等著他的是真人、漏瑚、花御、宿儺——任何一個都能把他碾成齏粉。他不是主角團,沒有主角光環,他只是一個疊了兩層普通人體質的穿越者。
在這種局裡,死亡是正常結果,活下去才是奇蹟。
最優解是什麼?最優解是現在找個法子自殺首接結束這個檔。
乾脆利落地死在這一站,回系統空間,繼續推進他的自研天與暴君計劃,一步一步往上疊,這才是正道,這才是他能在這個世界裡活下去的唯一路徑。
這一世活著沒有任何戰略意義——反正早晚要死,早死晚死都是死。
但,那是廢物的思維。
這是一種逃避。
剛剛對混混惹事的逃避,讓自己被當成軟柿子欺負了,自己在咒術世界的每一世也是如此。
他不能在每一世遇到第一個困難的時候就想著“重開”——那樣就算之後真的有能力了,自己也只是一個沒有骨氣的紙老虎。
系統的出現給予了自己一條退路,但每次都靠著系統逃課,那股懦弱遲早會侵染自己的骨子。
所以這一世,他想試一試。
不是試能不能活下來,而是試他能在零機率的局裡走多遠。
走到被咒靈碾死也好,走到被改造人炸碎也好,走到宿儺的領域展開把他切成末也好——不管結局是什麼,他至少沒有一上來就認輸。
心意己決,顧衍之看向混混幾人的表情變得輕鬆。
身後的黑口罩剛想要再說點什麼,顧衍之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首接轉身一拳狠狠砸在黑口罩的面門上。
兩個成年男性的力量疊加在一條手臂上,再加上這具身體本身的基礎體力,這一拳的力道遠超他在前兩次穿越中任何一次出手。
黑口罩的鼻樑在他拳頭下面塌了下去,隔著一層口罩都能感覺到骨頭錯位的那種觸感,血從口罩裡噴出來,濺在顧衍之的襯衫袖口上。
黑口罩連叫都沒來得及叫,整個人往後仰倒,後腦勺撞上座椅邊緣,發出一聲悶響,然後滑落在地,一動不動。
顧衍之沒有收手多少,反正這些人最後都會死在咒靈和宿儺的摧殘裡,不如就由自己給他們打一針麻醉,讓他們在路上可以走的輕鬆點。
在另外兩人剛做出反應時,顧衍之的身形又是一倒,順勢一倒來到二人中間,伸出雙臂夾住二人脖子。
”那就都別逃了,咱們一起下地獄。“
車廂裡的乘客們見狀都撤到一邊,開始撥打電話報警和找工作人員。
但很快所有人都接二連三地發出同一個聲音。
“怎麼沒訊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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