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散開點，都散開點！”
人群外擠進來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頭。他撥開擋路的人，走到何雨柱和劉凡跟前，皺眉問道：“這是怎麼了？多大個人了，怎麼還在街上動手打孩子？”
他又轉頭看向何雨柱：“這小孩是你家的？”
何雨柱趕緊扯了扯嘴角：“對，對，是我家的。這孩子不聽話，我教訓他兩下。”
“不是！”崔戰爭一點沒給傻柱留面子，張口便道，“劉凡才不是他的孩子！”
老頭一瞪眼：“嘿，你一個大老爺們，怎麼還當街說瞎話？”
“既然不是你家的孩子，那你就別急著走。你憑什麼動手？”
何雨柱臉色立刻沉了下去，伸手往後面一指：“是他先打人的！你看看棒梗，都讓他打成什麼樣了！”
棒梗還在抹眼淚，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淚痕，半邊臉腫得老高。
老頭掃了一眼，卻明顯不信：“這孩子才六七歲，身板又這麼小。再看另一個，個頭比他大，吃得臉都圓了，怎麼可能打不過他？”
“您說得對！”崔戰爭馬上接過話，“棒梗不是劉凡打傷的，是他要搶劉凡的文具盒。劉凡不給，他就先動手，結果一不小心自己摔到了地上！”
這話也不算完全胡編。
剛才棒梗確實揮拳衝著劉凡打過去，只是劉凡還手太快，旁人看過去，幾乎就像棒梗自己腳下不穩摔倒了一樣。
老頭頓時來了火：“現在的小孩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，才這麼點大，就知道搶別人東西！”
何雨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，像被熱水燙過的螃蟹。他在軋鋼廠裡也算有頭有臉，最看重的就是面子。誰能想到鬧到最後，反倒像是他教唆棒梗搶人東西似的。
媽的，這叫什麼事！
他恨不得立刻從這裡消失，可劉凡兩隻手還牢牢抱著他的腿，想挪一步都做不到。
沒辦法，何雨柱只能壓低聲音服軟：“凡凡，你先把手鬆開行不行？我不打你了，也給你賠不是。”
劉凡根本不搭理他，只管趴在地上哭：“嗚嗚……好疼啊，我的頭好疼，像是要炸了……”
“頭都疼成這樣了！”
旁邊的人立馬又議論起來。
“瞧瞧，把孩子打得多嚴重！”
“連人家的腦袋都下得去手，這還是個大人嗎？”
“真夠不要臉的！”
何雨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：我根本沒碰到他的頭啊！
劉凡卻趁熱打鐵，衝崔戰爭喊道：“戰爭，你快去軋鋼廠找我媽！我頭疼得厲害，都快炸開了！”
“哦，哦！”
軋鋼廠離這兒不遠，崔戰爭趕緊跑去傳話。大約十分鐘後，王梅提著一根棍子，神色慌張地從廠裡衝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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