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把話說死,院外那些鄰居也跟著炸開了鍋。
“這孩子做得也太過了!”
“可不是,壞人名聲這種事也敢幹,真沒邊了。”
“傻柱那人其實還成。”
“他哪裡像是會對小孩動手的?”
“平時瞧著劉凡挺老實,誰能想到會來這一齣?”
院裡三位大爺原本就壓著場面,這會兒又得了旁人的幫腔,氣焰更足。
三個人互相看了看,臉上都帶出點笑意。
何雨柱、秦淮茹還有賈張氏,也都笑了。
只有王梅慌得不行。
“不是這樣!”她連連搖頭,“我家凡凡不是壞孩子,他是個好孩子!你們別胡扯!”
她忽然撲通跪到易中海面前,急聲道:“壹大爺,凡凡還小,您別跟他較真。錢我們賠,給傻柱三十塊行不行?”
“今天才領工資,我身上總共就三十塊,真拿不出更多了!”
秦淮茹撇了撇嘴,慢慢說道:“沒錢不要緊,你家不是有房嗎?劉家那屋子又高又大,還帶著一間配房。乾脆把配房折給傻柱,就按二百塊算。”
“這個價錢差不多!”閻埠貴馬上接茬。
這座西合院,大多數住戶都只分到一間大屋。
後院能有配房的,除了劉凡家,也就是聾老太太、許大茂等少數幾戶。那間屋雖小,堆東西能用,做飯能用,收拾收拾住人同樣能用。
王梅急得像鍋上的螞蟻。
易中海端著茶杯,慢條斯理地開了口:“王梅,淮茹這主意挺合適。你們家才三口人,留著配房幹什麼?”
“就是。”閻埠貴連聲附和,“那屋對你家沒什麼用處。”
他話鋒一轉,又道:“我家解成娶了媳婦,正愁沒有地方住。這樣吧,等配房到了傻柱手裡,我出二百塊把它買下來。”
老閻家的住房最擠巴,家裡人本就多,如今閻解成結了婚,屋子更是不夠分。夜裡總聽見兒子和兒媳婦打撲克,也實在叫人難受。
何雨柱等得不耐煩:“還磨蹭什麼?去把你家的房契拿出來,明天就到街道辦登記。”
“慢著!”
這時,劉凡開了口。
何雨柱冷笑一聲:“怎麼著,你還想再抱我的腿,嚷嚷我打你?院裡這麼多人都能替我作證!”
劉凡淡淡一笑,盯著他問:“傻柱,我問你個事。今天你沒真打到我,可你是不是拎過我的衣領?你的巴掌是不是朝我臉上掄過來?要不是我躲得快,那一下能落空?”
“你為什麼要拎我,又為什麼要抽我耳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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