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劉凡像是剛聽明白,“那我們家就不用賠錢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憑什麼不賠?”
何雨柱還沒說話,賈張氏倒先急得連問三句,像是比他還惦記那筆賠償。
劉凡笑著說:“何雨柱剛親口講了,他是跟我開玩笑。”
“那我躺在地上,抱著他的腿喊幾聲,也是在開玩笑啊。各位不會當真了吧?”
“我一個小孩說的玩笑話,院裡的人肯定不會信,街上那些人更不會當真。他們怎麼會信一個孩子的話?”
何雨柱被堵得張了張嘴,半個字也沒擠出來。
易中海又替他撐腰:“你那不是玩笑,是誣賴!你說的話損了何雨柱的名譽,怎麼能混為一談?”
劉凡將目光從何雨柱身上挪開,落到易中海臉上:“壹大爺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大家都說您是公平公正、沒有私心的道德楷模,最會主持公道。可今天看著,您怎麼一點都不公正?”
“從頭到尾,您都在偏向何雨柱。”
唰的一下,易中海變了臉色。
公平公正、道德楷模,這是他費了大半輩子才立住的招牌,哪裡容得旁人質疑。
“劉凡,你胡說什麼!”易中海發了火,“信不信我把你趕出這個大院?”
“喲,壹大爺,您急什麼?”劉凡反倒笑得更歡,“看來您不止辦事不公,還喜歡一個人說了算。大家的話您聽不進去,逆耳的意見也不願意聽。”
“您不聽別人的聲音,是要搞獨裁?”
噗!
易中海正喝著水,一口茶全噴了出來。
這頂帽子他可接不了。
他的臉黑得厲害,火氣已經頂到了邊上,卻又不能真衝著七歲的劉凡發作。真鬧起來,臉面和形象還要不要了?
偏偏劉凡沒停。
“院裡的人都是老百姓,彼此又是和睦鄰居,按理說地位該一樣才對。”
“何雨柱能拿我開玩笑,我劉凡就不能開玩笑?”
“您只准他玩,不准我玩?”
“壹大爺,您真要這麼獨裁?”
“就許一家說話?”
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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