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下被卡住了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院裡人的話風,卻在這時候徹底偏了。
“可不是嘛,凡凡才多大點兒,哪能真把話當真?”
“孩子隨口喊兩聲而己,誰還非得揪著不放?”
“要我說,何雨柱要不是當真想動手,劉凡能嚇得嚷成那樣?這事誰有理誰沒理,真說不準。”
“一個大人跟孩子掰扯到這份上,本來就是大人不佔理。”
除了老賈家那幾個人,院裡其餘人本就是湊熱鬧的。
湊熱鬧的人沒什麼主意,風往哪邊吹,他們就跟著往哪邊倒。剛才劉凡一通話說得有鼻子有眼,眾人越琢磨越覺得是那麼回事,便都替劉凡說起了話。
易中海坐不住了。
事情再鬧下去,他這個壹大爺的名聲就得砸。
“咳,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只能順著臺階往下走,“看來是我先前只聽了何雨柱一邊的話。這小子沒把實情說出來。”
“他揪著劉凡的衣領,還想打人,這肯定不對。”
“不過柱子有錯,凡凡你大喊大叫,攪得院裡不安生,也不妥。”
“這麼著,兩邊都別提賠償了,各讓一步,到此為止,怎麼樣?”
話說完,他分別看了何雨柱和王梅一眼。
何雨柱向來唯易中海的話是從,自然沒有異議。
王梅更盼著趕緊把事情壓下去,忙不迭地點頭:“行,行!這回真虧壹大爺看得明白,替我們主持公道。壹大爺辦事,果然公正。”
她也知道分寸,該給易中海留臉的時候,就得把臺階遞過去。
“那就行。”易中海抬手一擺,“都散了,各家吃飯去。”
他暗自吐出一口氣。雖說今天自己這邊吃了虧,好歹壹大爺那層面皮算是守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就這麼讓王梅和劉凡走了,賈張氏哪肯甘心。她猛地站起身,伸手就想撲向王梅。
受傷的是她孫子。
棒梗少了兩顆門牙,這事哪能一句算了就算了?
“媽!”秦淮茹連忙將賈張氏拽住,“您別衝動。”
她心裡清楚,這會兒再找劉凡家鬧,只會越鬧越糟。畢竟最先搶東西的是自家兒子,真要一筆筆掰開算,算到明天也是他們沒理。
而且院裡人對棒梗乾的事本就不待見,絕不能再糾纏下去。
“哼!”賈張氏那雙肥厚的三角眼裡滿是怨毒,盯著王梅母子遠去的背影,咬著牙開口,“傷了我乖孫,不能就這麼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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