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媽。”劉凡笑著說，“有我在，誰都不能欺負您。”
“唉……”王梅吸了口氣，眼眶裡泛起亮光。
朵朵拉住她的手，小聲問：“媽媽，你哭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王梅笑了笑，“傻丫頭，是煤油燈把媽媽眼睛燻著了。”
“你們先吃蔥油餅，我去熬點米湯。”
她說著抹掉淚，起身進了裡屋拿米。
家裡的米不多，平常只有熬湯時才捨得抓一把。可王梅掀開米缸蓋子的一刻，忽然叫了一聲。
“啊！”
那架勢像是見了鬼。
劉凡和朵朵趕緊跑過去。
“怎麼了，媽？”劉凡望著米缸，反倒笑了。
王梅捂著嘴，手指都在發顫：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媽，我忘記跟您說了，這些大米是我買回來的。”
“你買的？”王梅愣住，“你用了糧本？”
她隨即搖頭：“不對，咱家的定量早沒了。你手裡又沒錢，怎麼買來的？”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凡，趕緊又把米缸蓋嚴實。
劉家一共擺著三口缸，一口裝二合面，一口裝小麥粉，另一口才是大米。平日裡米缸和白麵缸都是空的，所以先前做蔥油餅時，王梅根本沒去掀那兩口缸。
“不是，媽。”劉凡解釋起來，“我不是有個二爺爺嗎？您知道的，他以前在部隊當兵，後來去了西北做秘密任務，如今已經是將軍了，在軍區也是個大領導。”
“他給咱家寄了不少米麵，還有票。”
“上午我拿著錢和票，買了米、麵粉，還有雞蛋。您再看看。”
人物已經生成，明天電報也會送來，劉凡提前把東西擺出來也沒什麼。
“這……”王梅驚得說不出話。
她又揭開米缸，裡面的大米滿滿當當。再一看小麥麵缸，白麵同樣堆得滿滿的。
“嘶……”
光是這些糧食，就夠一家三口吃上三個月了。不，省著些吃，半年也未必吃得完。
實在太多了。
“媽，這兒還有雞蛋。”劉凡提過一個筐子，“您瞧，都是我買的。”
“敗家子！”王梅臉色頓時沉下來，“雞蛋多貴啊，想吃買幾個就成，買這麼多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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