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！
床？照砸。
啪啪啪！
連秦淮茹的洗澡盆，也被他砸得一點完整處都不剩。
整整半個小時，老賈家能毀的東西，全給毀乾淨了。
“媽的，還真費力氣。”
劉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從屋裡不緊不慢地走出來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小當看見他，身子抖得厲害，褲子當場溼了。
她昨天還嚷著要搶劉凡的文具盒，今天看完這一幕，哪還能不怕？
太嚇人了。
棒梗更是僵在原地，臉都白了。
昨天叫劉凡打過，他心裡還不服，己經找了幾個小夥伴，原本打算下午放學後再找劉凡算賬。
可現在，他親眼看見老賈家被砸成這樣，腿一下就軟了。
“啊……嗚嗚嗚嗚……殺人了！”
“快來人啊！”
賈張氏躺在中院地上，又哭又嚎。
鄰居們卻安安靜靜站在周圍，只管看著，沒人再有拉架勸架的意思。
怎麼勸？
難道去拉住劉凡，讓他別砸？那賈張氏打朵朵的時候，怎麼不見誰出來攔？
劉凡拍掉手上的灰，走到賈張氏跟前。
賈張氏立馬不敢喊了。
她整張臉腫得厲害，原本肥厚的三角眼更腫，幾乎擠成一條細縫。那點縫裡露出來的，全是害怕。
“你不是說要打我妹妹，讓她記一輩子嗎？”
劉凡語氣平平地問：“現在還想不想打？”
賈張氏打了個哆嗦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啪！
劉凡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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