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屋，朵朵的哭聲還是沒停下來。
小丫頭一邊喊哥哥，一邊抽抽搭搭，身子都在發抖。先前賈張氏拎著尺子朝她打過去那一下，明顯把她嚇得不輕，怕是一時半會兒都忘不了。
劉凡心裡憋著火，又把賈張氏罵了一遍。
“好了，不哭了。”他哄著妹妹，“早上我給你留的那個大蘋果，吃沒吃？甜不甜？”
系統給的東西，味道肯定差不了。
朵朵果然讓蘋果勾走了心思，哭聲慢慢小了。她抹掉眼淚，扭頭跑進裡間，抱出一隻小碗。
碗裡還擱著半塊蘋果。
“怎麼剩下這麼多？”劉凡納悶，“不好吃？”
“好吃呀！”朵朵趕緊搖頭，把碗往他面前送，“這個是留給哥哥的。媽媽說，吃到好吃的，要兩個人分。”
劉凡一下就心軟得不行。
才西歲的小丫頭，怎麼能這麼懂事。
“哥哥吃。”
“行，哥哥吃。”劉凡接過來咬了一口。
味道確實不錯，就是放久了些，口感沒剛切開時好，怕是氧化了。
“哥，我想吃白米飯。”朵朵望著他，又補了一句，“還想吃紅燒肉。”
她記起早晨劉凡答應的飯菜，嘴角都快掛上口水了。
“紅燒肉今天來不及弄。”劉凡道，“我給你炒雞蛋，再蒸米飯，行不行？”
“行！”
朵朵開心拍起手，牽動了傷處，馬上疼得齜牙咧嘴：“哎呀，好疼。”
“讓我瞧瞧。”
劉凡讓她趴好，掀開領口檢視。小肩膀上那條尺子印紅得厲害，還鼓起了一點。
幸虧皮沒破，只是傷在外面。
“不要緊。”他輕輕揉了揉，“待會兒就沒那麼疼了。你坐著，哥做飯。”
米和雞蛋家裡都有，做起來不費什麼事。
何雨柱那樣的廚子他比不了，可劉凡上輩子下廚的本事也過得去，平時填飽肚子完全夠用。
他生好煤球爐，淘洗完米，下鍋蒸著。等米飯在鍋裡燜上，又洗了兩根大蔥，打出六個雞蛋攪開，把蔥花拌進去。
飯快熟時，劉凡往鍋裡舀了半勺菜籽油。
滋滋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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