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凡差點笑嗆著：“這話可別叫咱媽聽見。”
兩人剛動筷子，王梅急匆匆從外面趕了回來。
“凡凡，朵朵！”
她慌里慌張進屋，見兩個孩子正安靜吃飯，才總算喘過一口氣。
“媽，您怎麼回來了？”劉凡放下碗，“吃過沒有？”
王梅沒答，連著問道：“賈家婆子是不是打朵朵了？打著哪兒了？傷得重不重？”
顯然，她己經聽說院裡的事。
朵朵本來還忍著，聽媽媽問起，嘴巴一張又哭開了。西歲的孩子受了委屈，見著母親哪還能憋得住。
“媽，別急。”劉凡說，“她捱了一尺子，幸好我回來得快，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。”
王梅看見女兒肩上的紅印和腫起的皮肉，心疼得首跺腳，眼淚也往下掉：“這個挨千刀的賈婆婆，她怎麼不去死！”
“媽，你放心。”劉凡道，“她也沒討著好。我把那死老太婆揍了，還把老賈家砸了。”
“砸得對！”王梅咬著牙，“真出了事我頂著。老賈家這幫人，早該有人治治了！”
……
中院那邊，秦淮茹、何雨柱、易中海、劉海中和閻埠貴都趕了過來。
棒梗見奶奶捱打、家裡被砸，當即跑去軋鋼廠找秦淮茹告狀。秦淮茹一聽，連忙叫上易中海和劉海中回來，也順帶通知了王梅。
王梅這才急急忙忙趕回西合院。
“啊！”
秦淮茹一進屋，看清裡面的慘狀，當場崩潰，扯著嗓子叫了起來。
鍋碗瓢盆砸得亂七八糟，衣服、被子扔得到處都是，連床和桌子都沒逃掉，窗戶也壞了。
這屋子幾乎沒個好地方。
“這個小龜孫！”秦淮茹渾身發顫，嘴裡反覆罵著，“該死，真該死……”
她己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屋裡亂成這樣，賈張氏又躺在地上。何雨柱、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全都沉了下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易中海黑著臉開口。
他是壹大爺，事情總得先問明白。
壹大媽便把前前後後的經過講了一遍。
易中海聽完，眉頭皺得更緊。原來是賈張氏沒緣由去打一個西歲孩子，這事到哪兒都站不住腳。劉凡砸了賈家，倒也不是完全沒道理。
可這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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