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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。”
母親開口太快，連聲音都變了。
“嶼川，你別聽他們胡說。”
程嶼川把用藥記錄扔到她腳邊。
“每一頁都有你的電子簽名。”
母親低頭看了一眼，嘴唇止不住地發抖。
父親擋到她面前。
“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小霜清醒的時候總想往外跑，幾次險些遇到程紹庭安插的人。”
“讓醫生加藥，只是為了讓她安分一點。”
程嶼川一拳砸在桌上。
水杯摔在地面，碎片濺得到處都是。
“她是個人，不是你們關在籠子裡的動物！”
父親冷笑了一聲。
“程總現在倒知道心疼了。”
“當初是誰說，就算她真的瘋了，也必須把這場戲演完？”
程嶼川的拳頭驟然攥緊。
父親沒有躲。
“你在國外籌錢、找證據、奪回程氏，我們留在國內替你遮掩。”
“如今程紹庭倒了，程氏回到你手裡，所有髒事就都成了喬家做的？”
“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道理。”
沒有人再說話。
他們終於不裝了。
不是因為愧疚。
只是災難落到自己頭上時，每個人都急著證明，刀不是自己遞出去的。
我靠在病床上，胸口一陣陣絞痛。
“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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