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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後，程嶼川沒有再舉行那場公開儀式。
他也沒有以妻子的名義替我設立基金，或者把我的名字包裝成程氏集團的深情故事。
父親辭去公司職務，帶著母親離開了這座城市。
聽說母親每年都會做一盒桂花糕。
走到半路，她才會想起，我早就不喜歡吃了。
她便坐在路邊哭。
哭完以後，再把糕點一塊塊埋進土裡。
蘇槿去了海外分公司。
她沒有結婚。
景澈親自送她去機場。
分別時，他只叫了她一聲蘇姨。
曾經脫口而出的那個“媽媽”，他再也沒有叫過別人。
程嶼川清查了當年所有參與計劃的人。
卻沒有讓任何人替他坐牢。
因為他終於明白，如果把罪全部推給醫生、護工和喬家，他就又會變成最乾淨的那一個。
可那場局，是他定下的。
療養院的門，也是他默許關上的。
他將全部真相寫程序氏集團的公開信裡。
那些病情記錄、用藥報告，以及他明知我拿走危險藥物卻沒有追查的批覆，全被放在公眾面前。
董事會集體反對。
公關團隊跪求他顧全程氏的聲譽。
他只問了一句話：
“她活著的時候，你們要她顧全大局。”
“她死了，還要替我顧全體面嗎？”
再也沒有人敢開口。
景澈十八歲那年，沒有立刻進入程氏。
他先去了西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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