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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爺前幾日不是剛打發出去幾個奴僕嗎?怎麼又招人進府了?”
我輕輕捏著衣角。
謝景硯真打發人走了,沒有唬我嗎?
“那是夫人說那幾人粗心大意,才讓老爺早打發出去,恐以後出了禍患。”
“老爺就依了,還誇夫人會識人,是當家的好手呢!”
指尖一片冰涼,心頭澀得發苦。
是我自作多情了。
他竟將我從頭騙到尾......
我不知站了多久,雙腳開始打顫。
冬日早晨格外寒冷,風颳著臉,痛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謝景硯進京那日,我在村口和他分別時,風好像也是那麼大。
他久久不肯上車,對著我保證了一遍又一遍:
“我謝景硯對天發誓,此生,必不負許善華。”
他走後,村裡人都勸我別等了。
若他高中,是看不上我這般低賤之人的。
可謝景硯真的來娶我了,他風風光光把我迎進京。
卻將我抬進了別家的門。
蘇月娘遣退其他人,喊我進去。
進了屋,我才發現謝景硯也在。
漫漫長夜,他們竟然一直同住一屋。
蘇月娘上前幫他穿衣,他也很是自然地抬起手。
兩人看上去,倒真像一對恩愛夫妻。
也像極了,等待謝景硯的幾百個夜裡,我與他琴瑟和鳴的夢境中的畫面。
“知道錯了嗎?”
一見我進來,他便問道。
我直直地看向他,聲音啞得嚇人:
“這三個月,你都和她睡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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