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老爺,夫人。”
我垂下頭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謝景硯聽見我的稱呼,呼吸一滯。
半晌後才道:
“回報人情,侍奉長輩,都是一個主母該做的。”
“這些,你要跟著月娘好好學學。”
他頓了頓:
“這三月,我都睡在暖閣,你別多心。”
謝景硯說前幾日才把謝母接過來,帶上了我去見她。
謝母正用著早膳。
她一見著蘇月娘,便喜笑顏開地讓她坐下用膳。
我喚了她一聲。
見著我,謝母沒了笑意,語氣淡淡的:
“事情我都知道了,既然現在是下人,就站在旁邊給我們夾菜吧。”
謝景硯低聲叫我:
“長輩的話,要聽從。”
我動作僵直地站在桌邊給他們夾菜。
用完膳後,謝母親熱地拉起蘇月娘的手:
“這三個月多虧月娘了,把府裡打理得井井有條。”
又眼神滿意地上下打量她,看到腰間時突然道:
“你這腰間空蕩蕩的,不好看。”
“兒啊,把你身上那香囊贈給月娘吧。”
我心頭猛地一顫。
那香囊,是我親手織給謝景硯的定情信物。
謝景硯猶豫片刻,還是動手摘了下來。
“那我送給你的......”
我聲線顫抖,胸前的酸澀還是難以剋制。
謝景硯沉了面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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