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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四處打聽,知曉一月後有一商船去泉州。
決心離開後,我將身上剩下的碎銀交與船家做定金。
只等一月後拿到工錢離開。
回到謝府,才發現府裡的安靜得嚇人。
有丫鬟一見著我,就指著我大喊:
“一定是她拿的,昨天只有她一人進了夫人屋裡!”
謝景硯和蘇月娘分別坐在主座上。
我被管家按著跪下來。
“夫人妝奩裡的銀釵不見了,說!是不是你拿的!”
管家呵斥問我。
“我沒有!”
我堅聲回答。
管家對著上面兩人說:
“老爺,夫人,我看不如先當眾搜了她的身!”
當眾搜身,那是莫大的恥辱。
我被死死按在原地,直直地望著謝景硯。
他與我青梅竹馬,定是知曉我不會去幹這等卑劣之事。
“搜吧。”
兩個字,埋沒了我們十幾年的情分。
兩個嬤嬤的雙手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四處摸尋。
許多揶揄的目光看著我。
我心底最後一絲波瀾歸於水面,再也掀不起來。
蘇月娘聲音輕柔:
“老爺,既然如此,這事便罷了吧。”
謝景硯疲憊地揉了揉眉頭:
“阿華保管不利,罰倒一個月夜香。”
其他人被打發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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