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蘇月娘細聲解釋：
“公私分明，殺雞儆猴。”
“阿華，這都是管理內宅的手段罷了，你不會怪我吧？”
所以，即便知道我無辜，卻也還是辱我罰我。
因為我只是那隻雞。
“月娘這招用得妙，善華，你記得好好學。”
謝景硯眼裡閃過不忍，將我扶了起來：
“我已經把府裡一半下人打發了，再忍一月，你就能回來當謝夫人了。”
我低頭不言。
我才聽見謝景硯嘆氣：
“你身上怎麼一分錢都沒有？”
我頭埋得更低，只說：
“我覺得老爺說的對，我是該還了夫人的人情。”
“天寒了，我拿錢都去給大壯哥買了襖子。”
謝景硯的呼吸聲更重。
蘇月娘驚呼：
“這麼說來，你手頭豈不是拮据得很？”
又似不經意提起：
“老爺，我聽聞黃大人府上有奴僕偷偷倒賣夜香以此獲利，此後，黃夫人便讓專人去監督倒夜香之人。”
“我們是否也要效仿一二？”
謝景硯眼底一片幽深：
“既是夫人掌家，此事由你定奪便是。”
話畢，他甩袖離開。
此事很快在府裡傳開。
先前幾個跟我要好的丫鬟都開始避著我走。
她們看向我的目光滿是輕蔑：
“果然是手腳不乾淨的，連倒個夜香都要有人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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