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閉上眼睛後，我以為自己會去往陰曹地府。
卻沒想到我死後，靈魂離體。
我飄在半空，低頭看自己的屍體。
青白的臉，散開的發，垂在碎柴上的手。
那件月白底銀線滾邊的衣裳，還穿在身上。
繡了一年的花，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光。
真好看。
可惜裙角染血。
可惜無人祝我及笄。
柴房門口，裴決的聲音卡在喉嚨裡。
“棲遲？”
他又喚了一聲，沒人應。
他大步進來，探我鼻息的手指，僵在半空。
“......沒有氣了。”
他愣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也死了。
二哥衝進來，看見地上的我，整個人釘在原地。
“棲遲她......她怎麼......”
他伸手探我脖頸，又縮回來，像被燙了一樣。
“不可能，她就是被關了一夜，怎麼就......”
小妹扒著門框，看清裡面的情形後，
臉上那點不耐煩，唰地褪得乾乾淨淨。
“阿姐......阿姐她是在裝睡吧？”
她往前邁了一步，又不敢邁第二步。
父親終於回過神來。
他伸出手，摸了下我冰涼的臉。
“不可能，我的棲遲怎麼會死呢？”
“我只是想要懲罰她，讓她知悔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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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高手]輪迴經理是我，你不滿意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Ag/74e4/74e4s.jp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