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地一聲雷,一聲接一聲。
薇妮婭整個人要被轟碎了。
裴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溼漉漉的髮尾,像對待小孩般富有耐心,視線往下,落在她的細腰上,剛才就是這裡是過敏的起點,從後腰位置開始擴散,近兩個小時內,她不省人事,漸漸的連臉蛋都開始因為過敏而發紅。
不過藥物注射後,她的情況迅速得到了緩解。
“現在感覺好點了嗎?”
男人抽過一遍的毛巾,擦拭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,指節勾起她的碎髮別至耳後。
仔細檢視她身體的情況後,才說道:“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,不過保險起見,我明天會讓軍醫過來一趟,給你做個全身檢查。”
“還有一支藥……是幹什麼用的?”她嗓子嘶啞得不像話,發音都有些不標準。
她沒看錯的話,托盤裡有兩支藥,都已經注射空了。
裴淡淡開口:“消炎藥。”
薇妮婭抱著膝蓋,默默離他遠一點,身體裡的撕裂感每分每秒都尤為強烈。
裴勾起她尖細的下巴,“看來我在審訊室裡和你說的那些話,你都記在了心上。”
薇妮婭有些懵。
抬眼望他。
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是他在那個監獄的審訊室裡曾經給過她的“提前預警”。
裴輕拍她頭頂,“很聰明的小貓,知道怎麼做才能讓自己不輕易受傷,不過剛才我的那件衣服已經徹底沒眼看了,需要我拿給你看看嗎?上面可都是你的傑作,Та вещь выглядит просто плачевно..”
薇妮婭臉埋進膝蓋。
還好浴缸裡的水溫依舊,她並沒有感覺到冷,只是不知道泡了多久,再加上身體上的疼痛,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,提不起精神,更是隨時都能在浴缸裡一頭栽倒下去。
浴室裡就這樣沉默了至少有二十分鐘。
裴的耐心每次都是驚人的。
更別說他的定力。
哪怕她已經注意到男人那可怖的……變化,但他依舊一副輕描淡寫的穩重模樣。
她用手掌緊緊捂住自己的臉。
裴這傢伙……剛才竟然在書桌上和她……那種情況下,她根本站不穩也無法保持平衡,每一分力氣都是裴全部把控,男人的臂力與腰腹的發力點太過恐怖,她一時招架不住,竟然哭得口齒不清地罵了他好多髒話。
不過好在,一切都過去了,她就是被惡鬼被路邊的毒蛇咬了一口。
貞潔什麼的,從一開始的修女薇妮婭,就被所有人汙衊沒有了,那她就更不需要在意這些。
如果裴認為她早已經沒了貞潔,那更好,她不喜歡有雛鳥情節的男人,更不喜歡對方不是個處男。
薇妮婭自己給自己調解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:“你是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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