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妮婭沒辦法,在冰冷的審訊室裡被迫脫光,前後裡外地“仔細檢查”了一遍。
具體多久她不知道。
審訊室裡太黑,她早就對時間沒有概念。
只知道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細小的傷口很多,都是她在雨林裡亂跑剮蹭出來的,還有很多地方的傷口是她剛才不管不顧高空速降造成的,除了手背上被毒蟲叮咬的傷口,後腰上有一大塊淤青,一側的小腿輕微骨折。
如果不是裴的檢查結果擺在這裡,她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腿竟然骨折了。
後腰上的疼痛她一直都是知道的,腿上的情況她還真沒怎麼注意,難怪後面越跑越痛苦,越跑越累,沒想到是腿直接骨折了。
薇妮婭趴在椅子上嬌喘吁吁,脆弱不堪的小臉埋在胳膊裡,她脖子往下的皮膚全部都泛著不正常的紅,沒什麼溫度的空氣裡剛才只有血腥味,現在被她一呼一吸間攪合得滿是情慾的甜膩。
男人將被她扯壞的腰帶重新系好,作戰服很快就恢復了一絲不苟的冷冽。
只有椅子上的女人衣不蔽體,小腿控制不住地狼狽顫抖,全身的皮膚在黑暗中泛著誘人的白。
裴將臉上的面罩重新拉上,只露出那雙沉靜的眼,他勾了下唇角,薇妮婭扭著腰喊痛,他逐漸瞇起眼角,透著十足的危險,“還有力氣亂動?”
薇妮婭瞬間就老實了。
她只是小腿骨折的地方太痛,簡直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抖得停不下來,不止是骨折,還有點抽筋,一抽一抽的她實在是受不了。
裴從桌上提過醫藥箱,一言不發地替她處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。
薇妮婭咬著唇,忍耐著藥物的刺激,直到男人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腿上轉了轉,她一個沒忍住,直接叫出了聲。
這一趟她幾乎遍體鱗傷。
偏偏距離上次和他做,連24小時都沒到。
她的逃離每次都像笑話。
薇妮婭身上的傷口處理好後,她嘴裡被塞進了幾顆白色藥丸。
過敏藥。
她愣了下。
裴幫她穿上衣服,將醫藥箱放回桌面上。
他隨意地靠在桌子邊緣,幽幽地盯著她看,沒有半點要帶她從審訊室離開的意思。
薇妮婭意識到什麼:“你要……關著我?”
剛才的手銬就說明了一切。
裴開口:“你需要反思。”
薇妮婭深吸口氣:“要關多久?”
他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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