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真的說了,他連聽都沒耐心聽。
戰爭裡的劊子手,是不可能知道和平的可貴。
在這方面,她就是這樣高高在上。
不一會兒,他走了。
薇妮婭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。
這張椅子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上面過,她感覺背後發毛。
椅子的背後還連線了幾根電線。
只不過現在是處於沒有接通的狀態。
裴讓她反思。
反思什麼,不該私自跳飛機,還是不該有回去的念頭。
薇妮婭認為自己沒錯。
可這不能表現出來。
她只能在黑暗之中獨自嘆氣。
早知道就不玩這個破遊戲了,都沒能玩兩把過癮的,倒先把自己賠進來了。
審訊室裡連扇窗戶都沒有,她陷入無盡的黑暗,換做以前她會害怕會焦慮,可現在腦子裡全是伊夫琳死前拼命給她留下的訊息。
“教堂……”
她在想當時的聖羅蒂教堂。
是不是找到就行了。
任務重新整理點?還是回去的關鍵地點?
薇妮婭在審訊室裡坐了好久,直到背脊傳來一陣陣劇痛,連帶著扯動了小腿上的傷,她被疼得齜牙咧嘴才緩過神來。
她望著黑漆漆的房間,眼下最重要的是她該怎麼離開這裡。
一日三餐都有人給她送過來。
伙食不錯。
有肉有蔬菜,每次都還有一杯溫熱的純淨水會放在她手邊。
薇妮婭早就從椅子上下來,蓋著被子縮在審訊室的床上。
她也不知道審訊室裡為什麼會有床,反正她醒過來的時候就是睡在這上面的。
唯獨每次給她送飯送水計程車兵,都是完全的生面孔,她認識的艾薩克、莫羅佐夫甚至馬蒂亞斯·羅什……她都沒再見到過。
第三天,終於有熟悉面孔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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