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摘面罩,卻有人主動給他點了支雪茄,煙霧繚繞間,他將雪茄丟在菸灰缸裡,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,絕對的富有耐心,“薇妮婭?”
薇妮婭動了。
她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地做出反應。
埋藏在身體裡的記憶,讓她根本不受控地走到了男人面前。
她盯著裴面罩下的眼,剛要開口就那隻強有力的手臂摟住腰肢坐了下去。
薇妮婭坐在他身邊,身體僵硬,面對好幾雙探究的視線,她頓了頓,看向裴。
男人捏了捏她的後頸,示意她放心,然後開口和那支隊伍的長官交談了起來。
他們說的大部分都是俄語,對方也是俄國人,但問題就在這裡,她已經聽不懂除了簡單英語單詞外的語言了。
薇妮婭捂著耳朵又鬆開,以為是自己耳朵的問題,但試了好幾次,聽不懂就是聽不懂。
算了,她本來對他們的那些打仗不感興趣,在沙發上坐了十來分鐘,他們的交談很快結束,幾人起身鞠躬想要與裴握手。
而裴從頭到尾都沒站起來過,面對他們的要求,男人連抬手的慾望都沒有。
等他們離開後,薇妮婭也想要起身,剛一動就被男人按住了腰。
她一轉頭髮現房間裡已經沒其他人了。
薇妮婭拼命反抗,都無法撼動男人的手臂分毫。
她驚訝間,早已經被男人抱著坐在了他的腰腹上。
裴懶洋洋的姿勢很隨性,幾乎半躺在了沙發上,他重新點了支雪茄,仰頭示意,“把我的面罩摘下來。”
薇妮婭被他抱在懷裡,身下就是他結實有力的腰腹肌肉,坐得她屁股疼,她低下頭,髮絲從修女服的兜帽裡跑出來,散落在兩側:“不要。”
男人哼笑:“怎麼了,甜心,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生活?”
他夾著雪茄,讓它靜靜燃燒,一隻大掌掐住修女的腰肢,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,感受她單薄衣物下柔弱無骨又誘人的身體曲線,笑意不減:“告訴我,這一年是你想要的嗎?”
他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,掌控著她的身體,也撕碎了她身上的黑色修女服。
薇妮婭尖叫一聲,抱著手機彎腰爬下來縮在他懷裡。
她連忙說道:“這是 我想要的生活!但它不是真實的,都是你構建出來的夢,一碰就碎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男人隔著手套撫摸她的嬌嫩的肌膚:“你想要多久,我都可以做到,這次只是突發的一個小意外,誰會知道你會在銀行現場呢。”
薇妮婭硬著頭皮問:“意外?如果沒有這場意外,你還會瞞多久?”
“永遠。”他微笑起來:“甜心,我會給你最好的,你最想要的。”
如果不是銀行的那場意外,她能一直活在美好中,而他們的相遇只是街上的擦肩而過,又或者舉手之勞的幫助……有無數種合理的方式。
他不會主動戳破,只會充當紳士地陪在她的身邊。
薇妮婭猛地掙扎起來,又被裴輕易禁錮,男人笑著問:“甜心?你不滿意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