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妮婭攏著破爛的修女服：“你看我幹什麼？”
“寫什麼？”他氣息灑在她臉頰，笑意滿滿：“You need to give me summat to work with before I can put pen to paper, babe.”
薇妮婭幾秒後才靠自己翻譯：“讓這裡成為永遠的停戰區域，永遠，你的保證，白紙黑字，一筆一劃地寫出來，如果做不到的話，那些敵軍要想過來，就先從你屍體上跨過去。”
她 不太清楚現在裴在這個世界的定位。
可能憑一己之力在末世裡劃分一個市區成為安全區，他不像是什麼小嘍囉的角色。
“沒問題。”裴握住那支鋼筆，甩了甩墨水，“要我寫中文嗎？”
“管你寫什麼呢，反正能讓所有人看懂有用就行了。”
薇妮婭以為他會寫俄語，又或者英語，但她沒想到裴寫的是漢字，正兒八經的漢字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紙張擺在茶几上，他一筆一劃地寫下他的保證書承諾書擔保書後，故意忽略薇妮婭目瞪口呆的表情，等墨水乾掉後，他拍拍大腿，“過來看看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薇妮婭坐在他對面，把紙拿過來。
以為他剛才是在亂寫，沒想到是來真的。
她看到最後一句，頓了頓：“你怎麼還要拉上你的隊員們？”
“他們願意。”裴淡淡道。
薇妮婭又想到件事，她從一開始就疑惑的，藏在心裡的，她猶豫了幾秒，還是開口：“艾薩克呢……”
啪——
裴將手裡的火柴盒丟在桌面上。
他沒說話，也沒看薇妮婭。
房間裡只有燭火在搖曳。
薇妮婭知道這是他不悅的舉動，偏偏她還是要開口：“他、在哪裡？”
裴終於看了她一眼：“薇妮婭，戴維森很快也會被我調走，他們的生死從離隊起和任何人無關，我不希望又有人因為你的眼淚而背叛我。”
薇妮婭背脊一僵，她臉色蒼白，舌尖有些發顫：“那不是背叛。”
“不是背叛？”他捏著薇妮婭的臉打量，雪茄的氣息撲面而來：“那你告訴我，什麼是背叛？是你揹著我和他們眉來眼去是背叛，還是等你和他們搞在一起的時候才是背叛？”
薇妮婭想要反駁，男人又笑瞇瞇地開口：“之前的事情我已經很網開一面了，你對誰示好，更依賴誰，我都可以縱容，但現在，你只有能選擇我。”
薇妮婭轉過頭，“我和他們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當然，否則你現在也不可能好好地坐在這裡和談條件。”他示意她保護好那張承諾書：“薇妮婭，你想要的我會給你，我想要的呢？”
薇妮婭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裴瞇眼打量她。
視線從她的臉轉移到胸口、手腕、腳踝、每根頭髮絲……不一會兒，又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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