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妮婭眉心直跳:“你!”
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?
這句話難道是剛才那句俄語翻譯過來的意思?
她氣得牙癢癢,“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要是等她從遊戲裡出來,確定真的回不去以後,她一定要纏死這個男人,做鬼都不會放過他的!
她抽回手,甩了甩,“起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我求婚呢。”
男人起身,一把捏著她的小臉,“還生氣嗎?”
“本來不怎麼生氣的,只是逗逗你,你說完以後,我感覺我更生氣了。”
“別再像上次那樣哭了。”
“那還不是被你氣的?”
“我錯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無言以對。
為了找回面子,她好一會兒才想到點什麼,補充了兩句:“我哭那是在為我自己悲哀,竟然會相信你這種大騙子,還真以為你會叛逃隊伍,沒想到你只是虛晃一槍,然後現在美美歸隊,讓我一個編外人員像個小丑。”
“編制有那麼重要?”男人沒想到她竟然只是在為這點傷心,不禁發出疑惑。
“當然了,你不懂一個Z國人對編制的追求,但我還好,所以,哭過那陣後,我就不生氣了。”
那會兒被他氣得上頭,說的話和掉的眼淚都真假半摻,她走心也走腎,現在回頭想想,真丟人啊……
怎麼能因為這點事情,還是她已經知道的事情在他面前哭成那種狗樣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一口氣能說這麼多話的?”裴捏著她的臉頰,讓她軟乎乎的臉蛋都鼓了起來,低低打量道:“剛才就沒停下來過,現在還這麼能說?”
薇妮婭別過頭,有些不滿。
問他要棒棒糖。
剛才那會兒他走得太急,她都沒能吃完。
男人從口袋裡掏出兩根棒棒糖。
她撕了一根,咬在嘴裡,“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我的情緒全部被你牽動,看著我在你面前哭,你很得意吧?裴,你個心機男,誰說會打仗的只有莽夫的,我看你,從頭到尾都很會算計嘛,在戰場上,你的敵人應該都在天天罵你吧?”
想起遊戲裡的那幾次,他也是這樣玩心眼子,反正到最後,所有的物資,死的活的,都是他的。
包括她被戲耍的那幾次。
周圍的雪月越來越大,男人抬手捏著她的後頸,無奈地推著她往前走,“隨你怎麼說。”
“我看你是沒話說了,你無言以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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