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手舞足蹈地給老人表示。
老人最終點點頭,朝她所指的方向過去。
薇妮婭擦了擦汗,“我要學德語、法語、還有俄語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教我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你還會什麼語言?”
“都會。”
薇妮婭不信,“你這麼厲害嗎?”
“那就試試?”
薇妮婭湊近:“你的中文堪憂啊。”
當時他裝的中文很好,其實當時她說的那幾句方言能被他聽懂,純屬她背,也純屬他運氣好。
後面漸漸的,她才知道,其實裴的母親雖然是Z國人,但他學藝不精,天才也要學習,他只學了一。
能夠和Z國人正常溝通,但要是稍微說一點成語,又稍微晦澀難懂一點,他其實就不太能聽懂了。
“這不是等你教我?”
薇妮婭略帶驕傲地輕哼了一聲:“考慮一下吧,不過……”
話鋒一轉,她緊緊盯著男人深邃的眼眸。
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輕聲開口說道:“話說回來,你這傢伙不是在明知故犯嗎?你還過河拆橋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,應該早就想到過,如果你做的那些事情被我發現,我會和你斷的一乾二淨,形同陌路。”
一口氣瘋狂地往外蹦成語。
她還加了個:“裴,知道嗎?我現在在和你秋後算賬哦。”
薇妮婭的小臉上的淚痕,還明晃晃地掛著,可臉上的表情,沒有半分剛才的黯然神傷。
這段時間以來,裴的確幫助了她很多。
讓她不再恐懼戰爭,瞭解戰爭的起源與背後的邏輯和核心。
同樣,她不會再輕易的情緒崩潰。
甚至還有發過來問責他的遊刃有餘。
她的話分開的每個字,裴都能聽懂,但連在一塊,太長摻雜了太多成語諺語的東西,讓他短時間內無法快速消化。
裴低頭貼著她的額頭,唇角弧度微微彎起:“嗯,你說什麼都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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