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幾個字不等長史說出來,雲錚就擺了擺手,「送去就行。」
「是。」長史按下滿腹疑惑,默默將東西收了起來。
雲錚側身給自己倒了杯茶,望著茶盞中晃動的漣漪,不由笑了起來。
「裴清晏啊裴清晏,這麼多年過去,你居然還用的是我設的暗語。可見,你沒忘了我。」雲錚心底暗暗竊喜道。
「阿嚏!」
詔獄內,裴清晏重重打了個噴嚏,她揉了揉鼻子,「這鬼地方,比北地還冷。」
說著,她把身上的兩個大氅又緊了緊。
「陰安侯,您這身子委實得好生調養了。」囚室內,那半夜被雲錚拉來的老者坐在藥爐前,一邊拿扇子扇火,一邊說道。
「嗐,沒事。」裴清晏擺了擺手,不以為然,「只是受了些傷,又凍著了,沒什麼大礙。過兩天就好了。」
聞言,老者哼了一聲,「好轉?就您這身子……」
老者本想說,裴清晏這身子就如漏油的瓶子,日漸消耗虧損。再不好生調養,也不用等上七年,再有個兩三年就差不多能去見閻王了!
但話到嘴邊,他又咽了回去。
老者年近花甲,家中長孫年紀與裴清晏差不了幾歲,看著裴清晏裹在大氅下的那張小臉,老者實在狠不下心,再去把那殘忍的真相告訴她。
「這還是個孩子……」老者在心裡嘆息。
見老者話說到一半,沒再往下說去,裴清晏追問道:「我這身子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
老者擺了擺手,含糊道:「老夫就是看不得人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。」
聞言,裴清晏沒再追問,轉頭算起日子,她自入京這已經是四日,也不知道外面那些部曲查案查的如何?
囚室欄杆被人敲響,銅鎖再度被開啟,一個臉生的獄卒提著食盒走了進來,「吃飯了。」
獄卒把食盒放下,轉身離去。
裴清晏上前開啟,剛端起最上面的一個瓷盤,就看到一張紙條。
裴清晏愣了一瞬,心說:「現在傳訊息都這般草率了?」
她不動聲色地將瓷盤放回原位,抬眼看了看隔壁囚室的李吉——這位自今早她醒來,就一直在此,據說是怕詔獄再有刺客,他決定親自守著。
對此,裴清晏只是呵呵一笑,沒把心裡話說出。
就李吉這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就算真有刺客,他也幫不上忙啊!
吐槽歸吐槽,李吉這人倒不是什麼壞人,見裴清晏朝他看過來,李吉拱了拱手,算是打招呼了。
裴清晏又朝老者方向看了一眼,恰好此時,老者正提起煎藥的砂鍋,往外倒藥。
見狀,裴清晏不動聲色地把紙條拿起來,疊在手裡,借食盒蓋子遮擋,將上面的內容快速記下。
」!了錯走,棋步這「
。道嘆長然悵,後開解語暗把,中海腦在晏清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