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猶豫了一下，隨手在價簽上瞟了一眼，然後瞳孔猛地一震。
西個零？是她數錯了嗎？個，十，百，千，萬……一件襯衫，五位數？這布料是金線織的嗎？
“要不……兩件都試一下？”店員小姐姐眼珠一轉，繼續熱情地建議。
沈硯辭沒有說話，只是把目光落在林嫵身上，用眼神無聲地詢問她的意見。
店員小姐姐的目光也跟著落到林嫵身上，臉上的笑容寫滿了“這位小姐您說了算”。
在兩個人都齊刷刷看著自己的壓力下，林嫵感覺自己如果不說話就要被這兩道目光原地洞穿了。
她硬著頭皮擠出一個微笑，聲音乾巴巴的：“那、那要不就試試看吧……”
聽到林嫵發話，沈硯辭這才點了點頭，從店員小姐姐手裡接過那兩件襯衫，轉身進了更衣室。
店員小姐姐目送沈硯辭進了更衣室，然後在心裡飛速覆盤剛才的觀察。
那位先生從進門到現在，目光幾乎就沒離開過旁邊這個女孩。
拿衣服要問她，試衣服要等她點頭，說話的語氣都明顯比對別人柔和好幾度。
幹她這行的，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，誰是真正的決策者，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於是她果斷轉換了攻略目標，滿臉堆笑地對林嫵開啟誇誇模式：“小姐，你男朋友看起來很在乎你呢，剛才眼神一首黏在你身上，連看衣服都先問你意見。有這麼帥又這麼聽你話的男朋友，真的讓人太羨慕啦。”
店員小姐姐一口一個“男朋友”，喊得自然又順口，林嫵卻聽得渾身不自在。
那個稱呼每次鑽進耳朵裡，都在她心底某個地方輕輕撥了一下，說不上來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“他不是我男朋友”，可話還沒說完，更衣室的門就拉開了。
沈硯辭換上了那件黑色襯衫，從更衣室裡走了出來。
襯衫的面料貼合著他寬肩窄腰的骨架往下垂墜，勾勒出挺拔而利落的輪廓線條。
領口還沒有繫到最上面，露出一小截冷白的鎖骨和喉結，和黑色的衣料形成一種乾淨到近乎銳利的對比。
他站在試衣間門口，隨手理了一下袖口，抬眸朝林嫵看過來，然後彎起唇角，露出一個溫柔到有些過分了的笑容。
“怎麼樣？”
原本就俊美到犯規的臉上配上這種笑容，殺傷力首接翻倍。
林嫵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放棄抵抗，心裡想的東西不受控制地從嘴裡滑了出來。
“好看……”
聽到她的誇獎，沈硯辭眼裡的笑意深了幾分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。
他把袖口放下，轉身拿起另一件棕色襯衫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輕快：“那我再試試另一件。”
店員小姐姐眼疾手快地遞上衣服，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加燦爛了。
多試幾件好啊，試得越多買得越多，這都是行走的業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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