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床上，兩個人才分開。
林嫵覺得身上黏糊糊的，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。
李煜按住了她的手，拿過一個軟枕墊在她腰下，俯身把她摟進懷裡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，笑著說：“忘了嗎？老公我要耕耘收穫的。你現在把種子挖了，還怎麼結果？”
林嫵的臉紅了一瞬，隨即又黯淡下去。
她偏過頭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別逗我了……”
如果真的能有一個孩子就好了。
如果真的能有一個孩子，一個帶著兩人骨血的小生命，該是什麼感覺？
可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窒息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，喘不上氣。
好像她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。
是因為這段婚姻沒有得到祝福嗎？
她掙開李煜的手，撐起一雙痠軟的腿下床，想去洗一洗。
剛坐起來就被他抓住了肩膀。
李煜看著她通紅的眼圈，心裡跟著揪了一下，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放輕了：“怎麼了？剛剛不是還好好的？我弄疼你了？”
他說著就要掀開她的衣服檢視，林嫵拍開他的手往浴室走。
李煜沒再攔，他坐在床邊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，沉默地抓了一把頭髮。
他想抽自己一巴掌，明知道孩子是她的心病，還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可話己經說出去了，收不回來，只能等她自己緩過來。
他等著等著，腦子裡那點關於“耕種”的念頭己經散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一些更清醒的、更現實的東西。
他靠在床頭，聽見浴室裡傳來水聲，抬眼望著天花板。
後來林嫵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臉上己經看不出什麼異樣了。
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，她走過去，縮排他懷裡，像只在外面受了凍回來找暖源的小貓。
他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把被子拉起來裹住她。
從那之後，李煜對林嫵的探索欲不減反增。
公司最近剛完成一輪架構調整，核心事務有人擔著，他難得清閒下來，重要檔案都是秘書送到家裡來籤。
他索性把辦公室搬到了別墅一層的小書房，白天影片開會，晚上就陪林嫵在影音室看電影，在露臺上吹風，在樓下的恆溫泳池裡游泳。
兩個人像一對真正的、不問世事的夫妻。
林嫵對此沒什麼意見，在她的認知裡，這本來就應該是一對夫妻的正常生活。
只是她的衣服報廢得越來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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