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子聽到這個願望時,眼睛一時間覺得酸酸的,她一隻手拿著東西,另一隻手朝著神月伸出,溫柔道:“那未來的小畫家,我們一起回家吧!”
“嗯!!”
神月小跑著牽上那隻柔軟的大手,看著沒有色彩的世界,一步一步回家。
福利院設立在偏郊區的地方,神月和梔子都需要坐大巴車。
車子裡很悶,坐滿了人,神月上車後就乖乖待在梔子身邊,小手握著欄杆,眼睛看著外面疾馳而過的風景。
黑白色的世界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啊……
神月默默想著。
心裡面多了些許惶恐,但看到梔子時,惶恐又消失了。
大巴車坐了差不多有二十幾分鍾就到了站臺。
距離福利院還需要走10分鐘。
十分鐘的路程並不算短,但院長還是安排了人來接剛出院的神月霖子,用的是整個福利院唯一的一輛小轎車。
按照記憶裡來講,小轎車的顏色是奶黃色的,只是現在對於神月來講是灰色的了。
院長安排的是福利院裡的一位哥哥,神月還記得他的名字——真元羽上,是個剛從大學畢業後來福利院實習的實習生。
看見神月時,真元帶著略微雄厚的嗓音打招呼:“這裡這裡!”
“是真元哥哥!”神月小跑著過去,衝進對方的懷抱,一旁的梔子無奈地看著兩人,“好了,快點回家,院長剛剛都打電話催促了!”
“知道啦。”真元摸了一下神月的頭後,把梔子手上的東西放在了後座,看到神月乖乖爬上座位坐好了後提醒,“不要忘記安全帶哦!”
“我知道啦!”
神月乖乖綁上安全帶,小轎車一路行駛,原本10分鐘左右的路程不過一小會,就能看到福利院的字——“微笑福利院”。
門口站著一位老婆婆,就是這座福利院的院長——涼野鶴。
她面容慈祥,已經五十多歲了,但身體挺拔看著很有精神,神月一下車就朝著院長奶奶大聲打招呼:“我回來啦!院長奶奶!”
“歡迎回家,霖子醬。”涼野鶴慈愛地摸了摸女孩的頭,隨後示意她去別的地方玩,轉頭看向拿著東西走過來的梔子,“霖子的眼睛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“醫生說基本上確定了,是不可逆的損傷。”梔子回答道,隨後看了一眼和自己小夥伴聊天的女孩嘆口氣,“這已經是醫生口中萬幸的結果了。”
“是嗎……
“真是造化弄人,明明這個孩子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畫畫啊。”
大人之間的愁緒往往比小孩子更多,神月在足夠多的在意里長大,又以梔子老師和院長奶奶作為學習的榜樣,對她來講這個世界都是溫柔的,即便沒有辦法看清楚色彩。
但她可以學習畫素描,可以學習雕刻……有一點點的難過也沒什麼的。
每個福利院的小孩帶著好奇的問題問神月。
“你去哪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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