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齊嘿嘿一笑,“放心放心,我不會讓你受傷的,這段日子,我可是被赤纓姨操練了許久。”
秦妙歡見狀,捅了捅秦晏寧的胳膊,湊過來小聲道:“你看小西,見到三弟就跟狗見了肉骨頭似的,攔都攔不住。”
秦晏寧被她這比喻逗得笑出了聲:“你這話讓西哥聽見,又該跟你急了。”
“他追不上我,”秦妙歡得意地一揚下巴,“再說,我說得不對嗎?你看他一路都蔫頭耷腦的,一瞧見三弟,跟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,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秦雁妝不知何時繞到了近前,她穿著一身月白衫子,髮髻挽得利落,眉眼間帶著幾分長姐式的溫厚。
鳳棲的風沙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,倒是氣色比離京時好了許多,腮邊透著一層淡淡的紅潤。
她走到沈令儀身邊,先朝秦守川微微躬身喚了聲“義父”,又看向沈令儀道:“義母。”
沈令儀連忙將人扶起,“好孩子,讓我好好看看,我聽晏寧說你身病的事情,可急得不行,讓我看看,你有沒有養好了身子骨。”
“義母,我早就好了,那次是意外,之後我們再也沒有發生過那些事了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聽著她們的對話,秦妙嵐轉頭對這秦晏寧說道:“雁妝這一個月可沒閒著,鳳棲縣上上下下的事務她理了大半,比賬房先生還細。”
“前些日子收糧,她親自去糧倉看了三回,把管糧倉的老吏都嚇著了,說沒見過這樣的官家小姐。”
秦晏寧望著秦雁妝的背影,臉上帶著笑。
正想著,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,精準地捏住了秦晏寧的耳朵。
秦晏寧扭頭,就見馮如錦不知何時擠了過來,她今日穿著一件藕荷色褙子,頭髮一絲不苟地綰著,眼角雖有了些細紋,可那雙眼還是亮晶晶的。
她捏著秦晏寧的耳朵晃了晃,佯嗔道:“五丫頭,見了乾孃也不知道先來打個招呼?光顧著跟你姐姐們說悄悄話。”
秦晏寧被她捏得縮了縮脖子,笑著討饒:“乾孃恕罪,我正打算去尋您的,被大姐姐拉住了。”
馮如錦鬆了手,卻順勢把她摟進懷裡抱了抱,鬆開時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嗯,沒瘦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頓了頓,她又壓低聲音道:“丫頭,等安頓好了來我屋裡坐坐,給你留了好東西。”
秦晏寧眨了眨眼:“什麼好東西?”
“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馮如錦神秘兮兮地一挑眉,轉身又往車隊那邊去了。
秦沉雲、秦魚影、秦落霞幾個正從馬車上下來,她得去招呼。
秦妙歡湊過來,一臉好奇:“乾孃給你留了什麼?”
秦晏寧搖頭笑道:“她不說,我猜是吃食一類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,秦沉雲己經大步走了過來。
她比幾個妹妹都高挑些,穿著一身利落的騎裝,腰帶扎得緊緊,走起路來風風火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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