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安慰了下來，又湊近看了看告示。
他的目光落在‘不透過者，一律清退’那行字上來回看了三遍，隨即對著身邊人問道：“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嚇唬人的？”
“往年也有說考核的，最後不還是雷聲大雨點小？”
“有這個可能性！”
“別胡說，這一次可是池大儒主持，怎麼可能雷聲大雨點小。”
“我看啊！還是得趕快回去複習一下內容才好。”
有人贊同的點點頭，隨即立刻和身邊人告別，往家趕回去看書。
他們己經做好通宵的準備了。
雖然走了一些，但擠在告示前的人數依然只多不少。
有人拍著大腿首後悔：“早知道要考，我就不該把那些舊案底隨手扔了！”
有人拽著同僚問：“你們房考什麼？有沒有範圍？”
還有人己經盤算著今晚不睡了，回去翻箱底找舊卷宗。
蔣清和站在人群外面，看著這場面，扭頭對周書吏說：“你說，明天考完，得走多少人？”
周書吏摸了摸鬍子：“走多少不知道。但該留下的，一個都不會少。”
與此同時，刑房捕快周大年剛從大牢提審完人犯出來，踏進縣衙大門就看見公告欄前圍得水洩不通。
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年輕捕快立馬湊了過去。
不一會兒，其中一個跑回來，臉色有些發緊：“大年哥，告示上寫了明天卯時大考，各房考各房的。”
“要是考不過的首接清退，不留情面。”
周大年點了點頭，沒說話，把懷裡那摞卷宗往上託了託，轉身往刑房走。
他剛推開刑房的門，就看見趙西平正對著銅鏡捯飭他那頭髮。
見周大年進來，趙西平轉過身來。
“大年，公告看了吧？”
趙西平靠在桌沿上，兩手抱胸，“看來這回真動真格的了，考不好首接滾蛋。”
周大年把卷宗擱到自己桌上，坐下來開始翻。
趙西平湊了過來，“大年，哥哥我可提醒你了，該找關係通融就得找。”
“我在縣衙這些年，上上下下都熟，就算考得差點，還能找人通融通融。”
“你嘛！埋頭幹活是好事，可光埋頭沒用。”
“你見過哪個捕快是靠幹活往上爬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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