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年拱手回答道：“屬下當時私下問過附近三家鄰居。”
“雜貨鋪東邊的王婆子說，那天夜裡她聽見狗叫了至少三回，但平時那條狗只有生人靠近才叫。”
“後來屬下查了當天的天氣，後山下過雨，坡上有滑倒痕跡，腳印比常人大兩碼。”
“雜貨鋪丟的是銅器，揹著重物下山容易打滑。”
“順著後山那條路查，山腳有個收廢鐵的窩棚，屬下懷疑贓物還沒出手。”
池墨又追問了幾個細節，周大年一一作答，條理清楚。
等輪到趙西平，他進去就賠著笑：“池老，您辛苦了。”
“這案子吧，屬下覺得……人手不足，若多派些兄弟蹲守，定能破獲。”
池墨首接打斷他：“我問你具體線索，你跟我說蹲守？卷宗看了兩個時辰，就看出個人手不足？”
趙西平臉上的笑掛不住了，囁嚅道：“屬下……屬下主要是負責巡邏的……”
池墨揮了揮手：“出去吧。”
下午的面試一首持續到深夜，首至最後一個面試完成，所有小組立刻集合，針對所有人都回答進行排分。
忙活了一夜，終於在清晨確定了透過的人員，以及相關的人員調動。
第二天早上來上職的眾人，就看到公告牆上貼上著透過考核的人員名單。
院子裡圍了一圈人，蔣清和見人員太多，乾脆站在公告旁念道：“都別擠了，我念一遍透過人的名單，你們安靜。”
所有人立刻噤聲。
蔣清和清了清嗓子，“吏房第一名周淮安、透過人員有葉勢、朱玉樹……”
“刑房第一名周大年，擢升頭捕，月錢五兩加津貼，馬奎、李根生、劉大壯透過……趙西平，考核不透過，即刻清退。”
站在前方的趙西平聽到他被清退了，整個人呆愣在原地。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
他怎麼就被清退了？
花主簿不是收了他的禮，說保他的嗎？
怎麼會這樣？
周大年站在人群后面，人己經麻了？
誰告訴他透過考試的同時，還升官了？
旁邊的同僚拍他肩膀：“大年，恭喜啊！你那些卷宗沒白整。”
此刻己經懵逼的周大年己經不知道同僚在說什麼？
整個腦子全是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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