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嬤嬤沒有動。
她只是站在原地，等著。
益曉凡等了兩息，有些不耐煩：“怎麼？不敢？某說了讓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趙嬤嬤動了。
她的身形快得像一道灰色的影子，益曉凡只覺眼前一花，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一隻佈滿老繭的手己經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骨頭錯位的聲音清脆刺耳。
“啊！！！”
益曉凡的慘叫還沒完全衝出喉嚨，趙嬤嬤己經錯步上前，一肘狠狠撞在他腋下。
那裡是軟肋，沒有骨頭護著，一肘下去，益曉凡整個人弓成了蝦米，一口酸水首接噴了出來。
他想退。
可他退不了。
趙嬤嬤的手像鐵鉗一樣攥著他的手腕，他每退一步，她就往前進一步。
他踉蹌著往後退了三步，她就跟了三步，每一步都有一拳一腳落在他身上。
肋骨
小腹
膝彎
肩胛
趙嬤嬤的拳腳快得讓人眼花繚亂，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最疼的地方——不是要害，卻比要害更疼。
益曉凡想還手，可他根本摸不著趙嬤嬤的衣角。
他想躲，可那隻被攥著的手像拴著他的繩子，讓他無處可逃。
“砰！”
一記膝撞頂在他大腿內側，那裡的肉最嫩，疼得他眼淚都飈出來了。
他整個人都砸在了地面上，而這時，趙嬤嬤踩在他的胸口上，不輕不重，卻讓他動彈不得。
益曉凡躺在地上，喘著粗氣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想掙扎著爬起來，可趙嬤嬤那隻腳像是生了根，任憑他怎麼扭動，紋絲不動。
“放開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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