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沒有自己，陳知意在旁邊佯裝不悅，雙手叉腰：“怎麼沒有我？我也比你大呢！”
周懷玉噗嗤一笑，破涕為淚：“知意姐姐！”
“哎！”幾人異口同聲的應道。
然後，所有人都笑了。
在女孩們的後方些，沈令儀正與陳知意的母親任芳華說著話。
馮如錦看著眼前這群笑鬧成一團的孩子們，眼角堆起了笑紋：“你們瞧瞧，這些孩子們多開心啊！”
顧清漪拉著任芳華的手，真誠地說：“任姐姐，您可真會教孩子，把知意教導得如此之好。”
任芳華看著在好友間才會露出小女兒嬌態的陳知意，眼尾帶著笑，“這哪是我教導得好，是這孩子太懂事，在不知不覺間，突然能獨當一面了。”
“若不是我的關係，知意過的應該更愜意些才是。”
“這說的哪的話，你己經做的很好了。”
和她有同感的沈令儀安慰道：“我們都是幸運人，有一個貼心的女兒在身邊。”
“以後的日子，只會越過越紅火。”
“嗯，借姐姐吉言。”
而在院門一側，崔秉謙、池墨、朱景洵三位大儒並肩而立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崔秉謙先開了口，聲音裡帶著感慨：“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，見過不少世家大族。”
“那些人家，對下人寬厚者有之，對旁支友善者亦有之，但像秦家這樣，”他將目光落周懷玉她們那邊，“把一個初識的婢女當自家姐妹，簡首少有。”
池墨也補充道：“允端，你沒注意到嗎？秦家那幾個孩子，從大到小，沒有一個人臉上有‘高人一等’的神情。”
朱景洵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的看著。
過了一會才說道：“秦家的不同，不在於門第、而在於他們把‘人’字看得比什麼都重。在她們眼裡，懷玉是姐妹，知意是朋友，陳夫人是長輩。”
“沒有奴僕與主子之分，沒有窮與富之別。”
崔秉謙點了點頭：“晏寧那丫頭如此出色，不是沒有原因的。有這樣的家風，何愁後輩不興？”
池墨忽然問了一句：“你們說，這世上像秦家這樣的人家，還有多少？”
朱景洵沉默了片刻，答道：“不多，所以才珍貴。”
站在後方些的周管家，看著秦家的小姐們如此禮待自己的閨女，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他活了這麼些年，見過太多的世態炎涼。
自家閨女能遇上秦家這樣的人家，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。
他悄悄抬手抹了抹眼角，嘴裡喃喃道：“真好……真好啊。”
站在崔秉謙身旁的童德業，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周懷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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