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洵面無表情：“說通悅，喜悅之意。”
秦昭齊恍然大悟，一拍腦門：“原來如此！”
“我就說嘛，光說話有什麼高興的？原來是高興的意思！朱先生果然學問淵博！”
朱景洵深吸一口氣，決定換一個。
“那麼知之為知之，不知為不知，是知也，何解？”
秦昭齊想了想，鄭重其事地回答：“知道的就是知道的，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的，這就是知識的‘知’嘛！”
“就是說，一個人要誠實，不能不懂裝懂。”
朱景洵鬆了一口氣。
終於答對了一個。
然後秦昭齊又開開心心地補了一句：“所以我剛才答的那句，雖然朱先生好像不太滿意，但我自己覺得我是知道的，所以我就不改了！”
朱景洵沉默了。
他閉了閉眼睛，緩和了許久，決定換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。
不考經義，只問看法。
“你覺得，‘三從西德’如何？”
他聽過晏寧對三綱五常的批判，身為她的同胞哥哥，這話晏寧應當教過他。
他沒敢首接問那個大方向，而是挑了一個看似溫和的切入點。
誰成想，這西字一齣，秦昭齊瞬間兩眼放光。
這題他會啊！
“朱先生，我覺得三從西德好極了！”
朱景洵眉心猛地一跳。
這秦家還出了兩個極端分子？
崔秉謙聽不下去了問道：“你知道什麼是三從西德嗎？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
秦昭齊自信開口，“所謂三從就是指從妻、從妻、再從妻！”
“西德就是妻德、妻言、妻容、妻功！”
周圍瞬間寂靜。
崔秉謙瞪大了眼睛。
而朱景洵抬眼，難得露出震驚的表情，“你……你再說一遍？三從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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