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秦晏寧的改革,整個隊伍的風氣經過一夜,發生了質的變化。
早起的朱景洵正聽著秦昭齊背誦著《論語》。
之所以沒有再強行要求這貨一次性背完,是因為秦昭齊帶動著整個隊伍的人也同他一塊學習起了《論語》。
每學習一句的《論語》他都能清楚的講述出其中的意思。
而且最讓朱景洵驚喜的是,不僅秦昭齊說得出來,那些跟著他學的人也能明白一些其中的道理。
這讓身為‘教書先生’的他,怎麼能不高興和自豪呢?
所以便讓他分成幾次背完這本書即可。
與此同時,他的書案上,正放著秦昭明送來的紅色黨章,裡面所寫的內容可以說打開了新的大門。
他沒想到,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一種理論。
從私有制,到廢除等級制度、再到人人平等,每一個詞,秦晏寧都進行了批註,讓他理解的更加透徹。
特別是備註裡秦晏寧關於農民起義失敗的原因,可以說她從多方面進行了回答。
什麼內因外因、主觀客觀次要原因,還有各個節點的分析,可以說晏寧的認識深刻且具有特別的意義。
他從沒有見過有人竟然將問題分解成這樣來回答。
可越是這般細化,朱景洵的內心就越激動,他很清楚這其中意味著什麼。
就在他越想越激動的時候,馬車外傳來潘遠激動的聲音。
“雲樵,雲樵你在嗎?”
站在路邊苦兮兮背書的秦昭齊,見到潘遠還有後方慢悠悠走來的池墨,將書本夾在腰間,對著兩人行了一禮,“潘爺爺、池爺爺好。”
“齊哥兒,你老師呢?在馬車內嗎?”潘遠急不可耐的問道。
“在的,潘爺爺你們有事來找老師,我幫你們叫他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你好好讀書,待會車隊啟程,你又要忙事。”
“現在好不容易閒下來,多讀書啊!”
秦昭齊瞬間垮了,他還想著趁機練會劍呢!
潘遠看著他苦著一張臉的模樣,有些於心不忍,上前說道:“齊哥兒,你再背兩句,就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真的!”秦昭齊雙眼放光。
“自然,到時候我幫你和你老師說。”
“這倒不用,池爺爺,我待會自己跟老師說。”
池墨見他這模樣,也沒有再說什麼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上了馬車。
才進入馬車就聽見池墨正眉飛色舞的說著昨晚秦晏寧所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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