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問道: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進去。”疤臉聲音淡然,語氣中帶著不屑,“當然得進去。”
“她請了,我們不去,豈不是不給面子?”
他從陰影中邁出一步,月光照在他臉上,那雙眼中全是瘋狂的神色。
“叫弟兄們全部從東面進攻,想給我們包餃子,她以為她手底下的那些人是什麼精兵強將嗎?”
“我今日便教教她什麼是‘吞金而亡’的道理。”
年輕人有些遲疑,“頭兒,若她手裡還有精銳,這可怎麼辦?”
“我們的人跟了她們這支隊伍多久了,她手裡拿的出手的,也就那麼幾個。”
“如今都被我們的人困在不同的方位,你覺得她們能在我們發起進攻之前趕到嗎?”
頓了頓,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我聽說,這支隊伍裡,女人和孩子可不少呢。”
聽到這話的年輕人眼神瞬間一亮。
都說小孩和女人是大補,而且這支隊伍的女眷,可都是富家小姐。
這味道絕對比那些平頭百姓要好的多。
刀疤臉見到身邊人的眼神變了,不再多言,抬手一揮,黑暗中立刻湧出幾十條黑影。
他們用自己特有的啞語和動作將命令傳遞出去。
原本分散行動的眾人,開始有規律的朝著東面進發。
不過他們並沒有全部向東面集合,留下一小部分人繼續對營地周邊進行持續騷擾。
營地內的人也同樣接到了調轉的命令,所有人迅速分流。
阿大帶著兩個弓弩手趴在東側,裝出全力戒備的模樣,時不時朝黑暗中虛射一箭,製造“我們還在防這裡”的假象。
內圈則像一部上緊了發條的機器,急速而有序地運轉起來。
幾輛馬車早己卸下多餘的篷布,車廂裡擠滿了隊伍中所有的孩子和老人。
孩子們被塞在中間,老人圍坐在外側,彼此緊緊挨著。
一個五六歲的女孩縮在一位老人懷裡。
孩子小臉煞白,聲音發顫:“我們要去哪?”
老人摟緊她,嘴唇貼在她額頭上,低聲道:“去安全的地方,別出聲,乖。”
而另外一輛馬車內,池墨坐在車裡,他的身邊全是隊伍裡集合起來的孤兒。
有些孩子咬著嘴唇,眼眶紅紅的,但沒哭,只是死死攥著池墨的衣角。
池墨看著身邊的孩子們,沙啞著嗓子說:“孩子們,不要怕,有你們的晏寧姐姐在,我們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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