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歡一進門就嚷嚷:“齊嬤嬤,嶽姑娘那邊還有幾個凍得夠嗆的,您這兒還有羽絨衣嗎?”
齊嬤嬤往門口掃了一眼,利落地轉過身去開另一隻箱子:“姑娘,夠著呢!”
“我早就算好了人數,一人一套,都備著呢!”
“讓人都進來,先脫了身上的厚襖,換上這個,然後沒來的,讓她們的人幫忙帶著回去……“
阿蕪抱著那套嶄新的羽絨服,側身讓到一旁。
看著那幾個護衛姐姐被齊嬤嬤和婆子們圍著,又是扒衣服又是套帽子,一個個從開始的推拒到換上之後的愣怔、再到摸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,跟方才的自己如出一轍。
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裹緊了帽子護耳,抱著懷裡的衣服,悄悄溜出了門,千萬伙房去了。
隊伍裡的人對她那麼好,她必須報答她們。
風雪還在下,可這回她走在雪裡,卻沒有再打顫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羽絨衣,又伸手摸了摸護耳帽子下暖乎乎的臉頰,輕輕吸了一口氣,邁開步子往住處走去。
另外一邊,忙完回來的嶽南枝推門進屋時,發現凌霜己經站在一邊等著她了。
於此同時凌霜身上的衣服引起她的好奇,“這衣服,不是晏寧隊伍裡的人才有的嗎?”
“你們怎麼穿上了?”
“姑娘,是齊嬤嬤拿給我們的,每個人都有,您的也拿來了,在前面的包裹裡。”
嶽南枝一愣,朝屋子裡走了幾步,只見桌上攤著一隻開啟的包袱。
裡面整整齊齊疊著一件白色羽絨衣、和羽絨褲,一雙厚手套、一頂護耳帽,還有一條絨布圍脖。
她把衣服拿起的瞬間,發現這衣服輕得不像話。
而凌霜開口道:“姑娘,您先把這個換上,換好後就知道我想說什麼了。”
嶽南枝雖有些疑惑,卻沒多問。
她放下手裡的東西,解了外面那件被風雪打得半溼的厚披風,又脫了那件壓肩膀的老棉襖,拿起桌上的羽絨衣抖開,利落地套上了身。
才一穿好,她系衣帶的動作便頓了一下。
那件羽絨衣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分量,可貼上身的那一刻,一股溫和而均勻的暖意便從後背、肩膀、胸口各處緩緩漫開來。
像有人在她身體周圍攏了一圈看不見的火牆,把外頭那股鑽進骨縫裡的寒氣一下子隔了出去。
她低頭扯了扯衣襬,又活動了一下胳膊,抬起頭時,眼裡帶了一層分明亮起來的光。
凌霜這才上前一步,從桌上拿起那頂護耳帽,輕輕釦在嶽南枝頭上,又妥帖地把兩片護耳翻下來,裹住她的耳朵和臉頰。
她後退半步端詳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姑娘神奇吧!我從沒見過這麼輕巧且如此保暖的衣服和耳帽。”
嶽南枝摸了摸耳朵上暖融融的護耳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羽絨衣,贊同的點點頭。
“確實很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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