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枝在這裡,自然是上頭的意思。有些事,不便明說。”
“如今我們在一條船上,我自然得保證大家安全下船。”
趙崇武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秦晏寧這番話說得比嶽南枝更含糊,可偏偏就是這種含糊,讓他心裡那桿秤劇烈地晃了起來。
見他們還在糾結,秦晏寧朱唇輕啟,“聽崔老說,趙將軍想要調任,想必此次匈奴來犯獲得的軍功,定能助力將軍更上一層樓。”
趙崇武的臉色徹底變了,秦晏寧怎麼知道他想調任的,還有她口中的崔老,不就是陛下請來平衡朝堂的崔大儒嗎?
看來嶽南枝這步棋,是陛下的意思,他背後之人再大也大不過陛下去。
且聽秦晏寧這意思,這次功勞她們不打算獨吞。
既然能分一杯羹,他們又為何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?
另外兩人也想到這一點,隨即開口道:“南枝丫頭在這裡歷練也好,我們這些叔伯在這,也能照應一二。”
“確實,丫頭,有任何問題,都可以找你趙叔。”
想清楚關聯的趙崇武立刻表明的態度,其他人也紛紛緊隨其後。
嶽南枝笑著拱手道:“那南枝謝過各位叔伯了。”
“侄女這話就客氣了。”
“沒錯,太見外了。”
幾人又寒暄了一會兒,這才前往後院飯廳。
等人徹底走遠以後,秦晏寧和嶽南枝伸手擊掌。
“演得不錯啊。”秦晏寧誇獎道。
嶽南枝樂呵呵地回答:“你也很不錯。”
“你們剛剛是在演戲?”
賀靜思站在一旁,看著前方擊掌的兩人,滿臉愕然:“你們剛剛說的,都是騙他們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嶽南枝聳了聳肩,“這三人的背後,是皇子的人。若不扯皇帝的大旗,很難有說服力。”
“可你們怎麼保證他們不會告訴背後的人?”賀靜思皺眉追問。
秦晏寧神秘一笑:“憑他們背後的人短時間內不會讓他們往上升。”
“相反,在看到是我佈置的戰場之後,他們便不會告訴背後之人。”
“什麼意思?我怎麼沒聽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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