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就是自家人。”
雲霜頭也沒回，“你們記住，從現在起你不是大乾的兵，你是匈奴大王子麾下的遊騎。”
“見著大乾守軍，該跑就跑，該燒就燒，別手軟。”
“可萬一傷著人——”
“燒糧倉，燒草料場，燒驛站，不殺人。”
雲霜勒了一下韁繩，回頭掃了鐵頭一眼。
“放火之前先喊話，讓守軍知道匈奴來了，讓他們看清咱們的旗號。”
“人跑了再燒，懂不懂？”
鐵頭用力點頭。
雲霜帶著第一隊首奔輕時光城東面。
遠遠看見城頭燈火稀疏，守軍約莫三百人，多是老弱。
她在距城三里處停下，讓阿柱帶五個人去南門外放火，鐵頭帶五個人去北面砍斷驛站旗杆，自己帶剩下的人在東面大張旗鼓地喊殺。
“記住，旗號打出來！要讓城上的人看清是匈奴的狼頭旗！”
三股人馬立刻散開。
半炷香之後，城東面殺聲震天，南面火光沖天，北面驛站方向濃煙滾滾。
城頭守軍慌作一團，敲鑼打鼓地叫醒全城。
城門開了一條縫，幾十個騎兵衝出來，朝著東面火光方向追去。
雲霜見人出來了，立刻帶人往山裡撤。
追兵追了半里地，兩側山脊上忽然冒出無數火把和晃動的影子，嚇得趕緊縮回城裡。
等他們縮回去，阿柱己經帶著人把城外糧倉搬空了，搬不走的澆上油一把火燒了。
火光映紅了半邊天。
雲霜看到此情，隨即開口道：“迂迴作戰，再來一次。”
“是。”
十五人調轉馬頭，分成三股從不同方向再次逼近輕時光城。
這一次他們不喊打喊殺了，只在外圍放火。
東面燒驛站，西面燒草料場，北面砍斷了兩根旗杆。
城頭守軍剛躺下又被叫起來，跑上城頭一看，三面火光，以為匈奴主力到了，嚇得連夜寫了三封求援信，分別送往黑沙關、青石關和平陽郡。
雲霜遠遠看著城門緊閉、守軍縮在垛口後面不敢露頭，這才帶人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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