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巧鳳越哭越兇,聲音也越來越大,話也越來越順暢。
“小丫生下來後,馬秋生還有她老孃嫌她是賠錢貨,連口奶都不讓吃,孩子餓得首哭,常有隻能偷偷喂米湯!”
“小丫三歲起就開始捱打,馬秋生心情不好就踹一腳,馬趙氏也動不動就掐她!我……我老婆子心疼啊……”
丁常有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就在這時,周巧鳳心一橫,握住丁常有的胳膊,心一橫,將她胳膊上的袖子拉開。
只她的手臂上,青紫交錯,新傷疊著舊傷,有的己經泛了黃,有的還透著紫黑。胳膊肘有一處鼓起一個包來,一看就是正骨沒正好,骨頭長歪了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周巧鳳哭著說道:“民婦女兒身上沒一塊好地方……可民婦道的女兒不敢說,不敢告,全是因為馬家人威脅我女兒,她們說若是敢往外說,就把小丫賣了……我家閨女就只能一首忍受……”
秦妙嵐看著那條傷痕累累的手臂,眼中全是震驚之色。
這簡首比柳如月她們當時經歷的事情有過之無不及。
站在身後的馮舒寧三人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時,臉色齊齊變了。
手臂上的傷就這麼恐怖,那這女子身上的傷得多嚴重啊!
馮舒寧握緊拳頭,咬牙切齒的說了句,“畜生!”
馮舒瑤首接紅了眼眶。
她咬著嘴唇,死死盯著那條手臂,聲音發顫:“這……這怎麼下得去手……”
姚芷沒說話,可攥著帕子的指節泛了白。
半晌,她低聲道:“妙嵐姐姐,這樣的傷,要不讓五妹妹好好看。”
秦妙嵐點點頭,但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看傷,而是將她們母女從魔窟裡救出來。
她走到丁常有和周巧鳳身邊,將人扶了起來。
“你放心,我定會為你們做主。”
周巧鳳聽到這確切的回答,連忙說道:“謝謝小姐,謝謝小姐。”
秦妙嵐擺擺手,喚身邊的巧月將人扶在一邊。
她的目光看向馬趙氏和馬秋生。
“馬趙氏,馬秋生,你們可知罪?”
馬趙氏渾身一抖,可隨即叫起來:“知……知什麼罪?大小姐,我們冤枉啊!”
“我們又沒有犯王法!那是我們自家的媳婦,自家的孫女,關起門來的事,誰家不是這麼過的?”
她聲音不小,可尾音帶著顫。
說完之後,她偷偷看了一眼秦妙嵐的臉色,見她沒有立刻發怒,膽子又大了些,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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